华生最终做出了决定:“盖奇,辛苦你先弄一道铁门挡住,要厚实牢固的;科队长,你派几名装甲兵,二十四小时轮流守住这里。”
“行,交给我们。”
华生看了一眼浓重夜色,“现在诡雾太浓了,明天再联系老大。”
……
同一时刻,城北荒原深处。
夜风呼啸,沙砾拍打在装甲车的钢板上,偶尔有风滚草从旁边碾过。
迅龙二队的临时营地,到处都是伤员的呻吟声,充斥着血腥味和焦臭味。
这次针对天启教据点的围剿,迅龙佣兵团可谓是下了血本。
除了李劲率领的第二突击队,还有以重火力著称的第五队和第六队。
三支队伍加上配属的装甲车,总兵力接近六百人,且装备精良。
而对面的天启教据点,也就一个不到三千人的中型窝点,其中大部分还是手持冷兵器的信徒。
按理说,这是一场无悬念的碾压局。
结果遇到了重兵埋伏,撤退路上又遇到了尸潮,三队损失惨重。
这是一场惨败。
庄杋带领的小组,情况要好很多。
二十名成员,个个带伤,狼狈不堪,但万幸的是,无一人死亡。
战斗前,他就察觉到野外的诡雾驳杂不对劲,于是有意地拖缓小组行军速度,并利用地形掩护,保住了这些人的命。
而隔壁的其它小组,此刻正在清点尸体袋,伤亡率接近一半。
“忍着点痛。”
庄杋手里拿着止血钳,动作熟练地从一名佣兵大腿里取出弹片。
“……谢谢组长。”年轻佣兵痛得满头大汗,眼中满是感激。
这几个人底子不错,也懂感恩……庄杋心中默默盘算。
他一边治疗,一边观察着组员们的微表情,通过诡雾波动进行测谎评估。
大部分组员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满信赖和敬畏,这是在生死线建立起来的威望,也是挖墙脚的好机会。
在庄杋看来,在敌对势力内部培养一支只听命于自己的亲信小队,这种“借鸡生蛋”的策略很有成就感。
但也有两名老佣兵,神色闪烁,很可能是别的队伍安插进来的眼线。
庄杋不动声色,将这两人记在心里,继续手头的工作。
李劲满脸血污走来,手上缠着绷带,当他看到庄杋后,脸色稍有和缓。
“庄生,你带兵有一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