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冲上去!别给它们喘息机会!”
科尔敏锐抓住战机,带着剩下的战士发起了反冲锋。重机枪近距离扫射,将两只试图反扑的蝎人打得甲壳碎裂。
其余战斗成员见状,士气大振,纷纷从掩体后探出身子,将负隅顽抗的蝎人压制得抬不起头。
蝎人族彻底乱了阵脚。
十多分钟后,伴随着几声凄厉嘶鸣,仅存的十几只蝎人丢下同伴尸体,钻入废墟逃窜。
枪声渐歇,荒原重归死寂。
那边的二楼废墟走下来五个人,为首的老人左腿微跛,走起路来一深一浅。
走到近前,他把步枪背在身后,摘下一顶满是油污的渔夫帽,随手拍了拍上面的灰,露出乱糟糟的白发。
庄杋走上前,目光扫过这五人,发现为首的老人挺不简单。
他面容饱经沧桑,却带着一丝泰然处之的从容,尤其是刚才的精湛枪术,还有临场指挥能力,都让庄杋印象深刻。
“很感谢你们的援助。”
“顺手的事,我们也为了自保。”
庄杋对这衣衫褴褛的五名老人有点好奇:“我们是野外的一个拾荒团,我叫无涯,怎么称呼你们呢?”
“呵呵,叫我老渔夫就行。”
他侧过身,指了指身后的几个老头:“这是老军帽,那是老枪杆,老烟斗和老嫂子。”
老军帽瞎了一只眼,眼眶里塞着个木塞子;老枪杆右手缺了两根手指,却依然把枪抓得极稳;老烟斗每一次呼吸都有拉风箱般的杂音。
至于老嫂子……半边身子都是烧伤留下的狰狞疤痕。
没有真名,只有代号,全是标准的退役残兵,被榨干价值后扔进废土里。
庄杋看着几位老人的简陋武器,“这一带是蝎人族的地盘,尸潮也很多,你们就几杆枪,还逗留在这里?”
老渔夫摸出一卷压扁的烟丝,扔进嘴里咀嚼,苦涩笑道:“我们原本有十几号人,这一路逃到这,死的死,残的残,就剩五个啦。”
“既然你们有这身手,为什么不去临海城谋个差事,或者……”
庄杋顿了顿,目光扫过他们的干瘪行囊,“当个劫道匪寇,日子也好过点。”
“进城?我们都是流民,铁定会被送进罪民营里。在那地方,没钱就是活体零件库,死得更快。至于当匪……”
老渔夫重新戴上了帽子,满脸不屑:“我们这辈子杀了不少人,但枪口从不对准平民。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