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文的惨叫顺着隧道深处传回,很快就变得沉闷,直至消失。
隧道内剩下的几十名俘虏僵在原地,手里的钻镐和工兵铲微微颤抖,没人再敢抬头对峙。
“都抬起头来。”
庄杋缓步走到碎石堆前,目光扫过这群面色惨白的人。
“你们现在的感受,肯定是屈辱和愤怒,觉得自己像条被拴住的陀罗牛,我当然知道,真正的阶下囚是什么滋味。
“几个月前,我也戴过项圈,就在边防区的罪民营里,顶着尸潮在死人堆里搬尸体,为了半根发霉的蛋白棒而拼命。但那时候,没人跟我讲人权,只有还不完的债和脖子上随时会引爆的炸弹。”
庄杋声音渐冷:“在被抓进来之前,你们是蓝刀帮的匪徒,是流窜佣兵,是天启教的疯子,甚至还有两名牧首。
“按废土的公平规矩,作为死敌,我可以把你们剁碎了喂沙虫,或者挂在外面风干,完全合情合理。”
有几名俘虏咽了口唾沫,身体不受控制地缩了缩。
“但我没有滥杀的癖好,也不喜欢无意义的虐待,你们提供劳力,努力证明自己的价值,努力赎罪,对双方都好。”
他侧过头,指着角落的物资箱:“你们现在能喝到干净的水,能吃到足额的淀粉饼,不用拼死拼活,不用去喂丧尸,已经是天堂的待遇了。
“我给你们活路,是因为我要用人,但不代表我纵容你们蹬鼻子上脸。既然做了阶下囚,就要有阶下囚的自觉。”
庄杋向前迈了一步,将所有人的恐惧尽收眼底:
“表现得好,我可以恢复你们的自由身,甚至吸纳进团队。表现差的,要么一辈子烂着,要么就送去鼠人实验室,那里还缺很多活体素材。反正路是你们自己选的,自己掂量。”
庄杋说完后,转身离开。
身后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挖掘声,比之前更加卖力,更加急促,没有人再敢交头接耳。
回到指挥室,庄杋叫来华生和科尔。
“俘虏管理你们有什么想法吗,不能只靠恐吓,得有一套更细化的规矩。”
华生想了想,拿出一块数据板:“老大,我们之前在罪民营的时候,那一套管理模式虽然残酷,但确实有效。”
科尔好奇问:“是要弄爱心项圈?”
“……不。”
庄杋和华生同时摇头,两人对这玩意都有点心理阴影。
随后华生和科尔讨论了好一阵,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