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剿了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想绥靖?”
“绥靖?”
费恩一时语塞,顿时更恼了:“就是向敌人妥协,当墙头草!”
“……”
议会长马上懂了。
费恩双手撑着桌面,居高临下地逼视对方:“议会长,你是个聪明人。临海城只有独立,我们才能活下去,只要手里有枪,有资源,就算是十大财阀,也得坐下来跟我们谈生意。”
费恩的呵斥一下子震醒了议会长,他这才想起自己也是被清算的对象。
这是一条通往深渊的不归路,踏上去就没法回头了,但如果他再犹豫,可能连走出这间房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……明白了,我会安排下去,三天内清空库存。”
他咬牙一横,也豁出去了:“黑金商社那边我接触过,没有问题的!只要我们这边出钱,那边就给军火和粮食。”
费恩笑了笑,目光再次投向窗外。
“临海城不需要听命于那群远在天边的腐朽官僚。”
“没错……没错!”
……
薪火基地,隧道扩建区。
昏黄的工程灯摇曳不定,将一个个挥舞钻镐的身影拉得来回扭动。
“哐当!”
一把工兵铲被摔在石堆上,溅起一片呛人尘土。
阿尔文·汉默,这位曾经在核子集团横着走的审查部长之子,此刻满脸污垢,在这种阴暗鼠洞里当苦力。
他看着自己那双磨出血泡的手,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这种日子,就不是人过的!”
阿尔文趁着卫兵巡视的间隙,压低声音,对着身旁几个俘虏说道:
“你们真打算在这里挖一辈子土?我们这伙人全部冲上去,肯定能放倒守门的那几个,到时候你们再制造点混乱,等我向外面传递信号……”
那几名俘虏本就是凶悍匪徒,被阿尔文这么一怂恿,原本麻木的眼神里泛起一丝凶光。
随后,一众俘虏开始交头接耳,原本井然有序的挖掘节奏变得杂乱无章。
负责监工的盖奇从图纸堆里抬起头,那张老实的脸写满了烦躁。
他连忙喊来两名装甲兵,隧道里的一众俘虏顿时又老实起来。
“阿尔文,这是你第三次停工了,而且还怂恿鼓动其他人,你再这样,我就给你关禁闭了。”
阿尔文对盖奇的威胁嗤之以鼻:“你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