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很高,如果能拉拢他,阻力会小很多。”
“李劲?”
老团长轻叹,摇了摇头,“你以为我没试过?我只是稍微提了一嘴天启教的好处,那小子的眼神就跟要吃人一样。
“他父母当年就是被狂信徒活活烧死的,仇恨已经刻在他骨子里了。这种人像石头一样又臭又硬,油盐不进。”
疤哥愣了一下,他确实没关注过这些陈年旧事。
“既然不能用,只能清理掉了。”
老团长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丢弃垃圾的小事,“团里的清洗任务就交给你了,做得隐晦点,别被发现了。”
“行,我去安排点高难度任务,保证不会引起团内反弹。”
疤哥答应得很干脆,随后话锋一转,“不过团长,你想马儿跑,得给马儿点吃的,我最近手头紧。”
“……输了多少?”
“森阪那边的债务,利滚利快把我们兄弟给压死了,最近一直催得紧。”
“直接说,多少窟窿。”
“两百万金钞吧。”
“只有一百万,其他你自己解决。”
老团长继续敲打他:“只要你把事情办漂亮了,迅龙金库的钱,随你调。”
“得嘞!有您这句话就行。”
疤哥站起身,脸上挂起了狰狞笑容,转身大步离去。
老团长看着合上的大门,眼中的厌恶渐渐散去,恢复了疲态。
……
夜幕下的临海城,看似灯火辉煌,实则暗流涌动。
仅仅是上半夜,城东的豪宅区就发生了好几起惨案。
一位素来以慈善闻名的荣誉公民,突然在晚宴上发狂,用纯银餐刀将自己的妻儿肢解,并摆成诡异的祭祀图案;
一位驻守边防区的副团长,在例行巡查时,毫无征兆地拔出大口径配枪,连续射穿了五名副官的头颅,最后吞枪自杀;
还有一位资深议员,将自己储存的黄金熔化成滚烫金水后,撬开后脑勺,直接往里面灌了进去。
诡异血腥,惨案频发。
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富商、军官,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病毒感染,争先恐后地赴死。
安防局的巡逻车警笛声彻夜未停,卫兵们疲于奔命,却始终查不出真凶源头。
官方通报对此讳莫如深,只能指向精神崩溃的结论,但不少人的心里,都有一个心照不宣的猜测:诡魔在低语。
恐惧在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