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乌鸡这才惊觉,自己好像闯祸了。
在这个敏感节骨眼上,私通敌对财阀的情报头目,很难不让人多想。
“不,这是误会!”
乌鸡反应极快,大声辩解:“他主动找到我,说想询问一些越狱犯的事情,我当时怀疑有诈,只是和他周旋了一下,我这里有录音和视频作证。”
“越狱犯?”庄杋缓声开口,语调上扬。
乌鸡连忙点头:“对,就是前主管乌鸦调查的焚烧厂坍塌事故,有两名罪民从边防区越狱,后来我调阅了焚烧厂事件的卷宗……我是在排查隐患,绝没有出卖公司利益!”
“排查隐患?”
庄杋身体微微前倾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:“既然是公事公办,你也怀疑有诈,为什么不第一时间上报?”
这才过去了一晚啊……乌鸡张了张嘴,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庄杋的语气变得严厉:“按照《战时情报交互条例》,接触敌对情报人员,必须在半小时内向直属上级报备。”
“……我只是想确认清楚再报,免得误报军情,本来准备上报了……”
这借口连乌鸡自己都觉得苍白,声音越来越小,眼神游移。
真实原因是,他想看看越狱犯这条线索里,有没有什么对他有利的筹码,或者能不能两头下注。
这种投机心理,在平时或许只是小聪明,但此时此刻,却是致命把柄。
“乌主管,你太不敏感了。”
庄杋摇头,语气中透着失望:“现在核子和森阪的关系已经到了冰点,随时爆发全面冲突,你却私下接触对方,还没有任何报备。”
“但我有全息录像……”
“没有第三方公证,你觉得总部的审查人员会相信你的措辞吗?”
庄杋站起身,走到乌鸡面前,压低声音:“上一任主管乌鸦是怎么死的,你忘了!他就被查出来是森阪的卧底!
“现在总部那边盯着临海城,如果有人怀疑,你也和乌鸦一样,打算做森阪攻陷核子内网的跳板,你觉得你有几张嘴能解释清楚?”
乌鸡脸色微白,这才意识到问题严重性,“我没有!我对公司绝对忠诚!我愿意接受审查,可以配合深层记忆扫描!部长最清楚我的忠诚,他会相信我的!”
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楚宁雁,此时忽然叹了一口气,露出复杂情绪。
“乌主管,你还没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