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。”
楚宁雁反应过来:“华生的资料都有备案,文森特只要稍微查一下罪民档案,就能对上号了。”
“没错。”
庄杋点点头,理清了整条逻辑链:
“文森特并不知道张大凡还活着,他只以为是两个普通的越狱犯,然后他找到了乌鸡,想确认更多内幕。
“但乌鸡被文森特的话点醒,于是悄悄去查卷宗,结果推导出‘广土就是张大凡’的惊天秘密,他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乌鸡既然没有上报,那整个情报组对这事就不知情,阿尔文大概只是察觉到乌鸡的异常动向,想来抓个现行,结果一头撞进了我们的枪口。”
楚宁雁听得后背发凉:“这依然是个定时炸弹,如果文森特和乌鸡再对一次信息,或者乌鸡顶不住压力上报……”
庄杋轻微摇头:“乌鸡觉得自己掌握了一个惊天把柄,想拿我当筹码去两头下注,所以不会立即上报。”
楚宁雁顿了顿,带着几分猜测:“乌鸡也可能不确定情报的真假,万一打草惊蛇,或者报上去一个假情报,那他这个刚坐热的主管位置,第二天就会换人。”
这也解释了,为什么乌鸡会试图利用她这把“刀”来试探。既想独吞功劳,又不想承担风险,这是典型的投机者心态。
一直没出声的华生,不确定地说:
“只要乌鸡还活着,秘密随时会被引爆,是要在他开口前,让他永远闭嘴?”
这是一个方法,但很糙。
“既然他犹豫了,说明还没蠢到家,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庄杋转过身,语气恢复了冷静:“只要他还在权衡利弊,计算得失,那就是识时务,这种人虽然不可信,但好用。”
楚宁雁抬头看向他,有点意外:“你是想拉拢乌鸡?”
“为什么不呢?”
庄杋反问:“现在的临海城分部,乌鸡是名义主管,手里掌握着不少资源和权限。如果把他变成我们的一张暗牌,很多事情处理起来会方便得多。”
楚宁雁点头:“如果现在杀了他,核子集团只怕会派出更难缠、更死板的主管过来,到时候更麻烦。”
在庄杋看来,乌鸡能力平庸,非常容易被说服,与其面对一个未知疯狗,不如控制一条知根知底的家犬。
“那你要怎么做?乌鸡能力平庸,但更怕死,不敢轻易背叛核子集团,想要成为我们的牌,光靠威胁恐怕不够。”
庄杋缓缓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