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目。
至于那个叫广土的囚犯。
乌鸦在档案里写着:经多方核查,广土并非张大凡,亦无魔探特征,按常规逃犯处理,无需浪费资源追查。
乌鸡有点无语,这蠢货刚愎自用,死得一点都不冤。
他重新调出“华生”的罪民档案。
屏幕上出现一张全息照片,照片里的男子面黄肌瘦,显然长期营养不良。
档案记录显示,这是一个性格懦弱,且逆来顺受的普通罪民,没战斗技能,无特殊背景,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。
乌鸡眉头渐渐锁紧。
这样一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废物,凭什么能在戒备森严的罪民营里策划出一场完美越狱?
除非有人帮他,那个叫广土的人。
乌鸡查完所有档案后,大脑开始飞速运转,无数碎片化情报重新排列,构建起一条清晰的时间线。
从焚烧厂坍塌,广土失踪,到华生被不明势力救走,两人彻底销声匿迹。
仅仅半个月后,城南的一座废品站突然易主,紧接着是瞠目结舌的崛起速度,有巨额资金,有成建制的装甲小队,有源源不断的物资吞吐。
两个一无所有的逃犯,在短短两个月内,从阴沟老鼠变成拥兵自重的地头蛇。
这不符合废土的生存逻辑。
除非……
乌鸡猛地睁眼,瞳孔收缩。
除非广土背后站着某个庞大势力,或者他本身就掌握着能快速变现,且足以让森阪网络眼红的核心资源。
而所有线索,都汇聚成一个名字。
张大凡。
所有疑点在这一刻迎刃而解。
这个让前任主管栽了跟头,让整个核子集团情报部焦头烂额的幽灵,才是幕后真凶。
乌鸦当初并没有找错方向,他甚至已经摸到了真相边缘,只是被对方用一种几乎完美的伪装骗了过去。
“广土就是张大凡,而张大凡又是薪火的创始人……”
乌鸡念叨着结论,并没有感到破案的兴奋,反而有一阵强烈不安,像是窥探到了深渊一角。
作为现任主管,他接触到了许多普通员工无法触及的内幕。
关于张大凡的传闻,在公司高层中流传着好几个版本。
其中最惊悚,也是最被严令禁止讨论的一个版本是:
徐仁义并没有死亡,而是借张大凡的躯体重生,拥有过去四百年的完整记忆,时刻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