障,庄杋不确定诡雾在穿过屏障时,会不会被强磁场冲散结构,从而失去杀伤力。
更麻烦的是,这层电磁屏障,严重干扰了他的感知。
以往只要有人说话,庄杋就能观察对方脑海里的诡雾波动,来判断对方是否说谎,这是一种百试百灵的“测谎”手段。
但现在,疤哥整个人被裹在人造磁场里,视界中一片扭曲,他根本看不清对方体内的诡雾流动轨迹。
无法“测谎”,就无法判断疤哥的真实意图,不知道还藏了什么底牌。
庄杋想起华昕调查的有关疤哥情报,有一点可以肯定,疤哥不是“魔探”。
疤哥曾是一对中产阶级夫妻,斥巨资委托保护伞公司下属机构“定制”的精英婴儿。
他的基因经过精心筛选,体格强壮,没有任何先天缺陷。
这对夫妻在支付昂贵的定制费用后,为了省下一笔给二胎的开销,转头又找了一家位于贫民窟的无牌照黑诊所,用疤哥的基因做蓝本,廉价克隆出了疤弟。
那家黑诊所的技术显然不过关,疤弟虽然身体强壮,但前额叶发育不全,智商低下且情绪暴躁,是个兽性残次品。
在一次暴怒中,那个用来省钱的“弟弟”,徒手撕碎了这对父母。
后来,疤哥用拳头砸服了疤弟兽性。
从那以后,疤弟只听这个拥有相同基因的哥哥命令,成了疤哥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这样一个纯粹的基因产物,绝不可能是来自公元时代的魔探。
这时,训练场上的哨声再次响起,教官宣布原地休息十分钟。
新兵们像被抽了骨头,瘫坐在地面,大口喘气。
庄杋拧开军用水壶,借着喝水动作掩护,视线精准穿过了人群缝隙。
疤哥已经巡视完毕,拖着那身沉重设备,在几名心腹的簇拥下,走向那辆重型装甲车。
该动手了,机会只有一次。
庄杋放下水壶,看似随意的将手掌贴紧地面。
一团高浓度黑雾在掌心瞬间凝聚,随后形成一根非常纤细凝实的黑线。
黑线如活物般,悄无声息地钻入浅层沙土,以极快速度,向着一百五十米外的装甲车窜去。
五十米。
三十米。
十米。
装甲车旁,疤哥拉开防弹车门,一只脚已经踩上了踏板。
黑线悄无声息地钻入车底,顺着外骨骼垂下的接地链条,攀附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