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快。”
费恩满意点头,随后挥手,示意他可以离开了。
议会长转身向外走去,脚步虚浮。
直到走出那扇厚重大门,他依然背脊发凉,总觉得今天的费恩有些不对劲。
那种疯狂和决绝,完全不像一个即将卸任的政客,反倒像一个准备拉着所有人下地狱的疯子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,临海城外的废墟中,某处不起眼的回收站在悄然扩充人数。
庄杋和华生在附近的流民聚居地中,又挑选了三十名有一技之长的拾荒者。
“这是最后一批了,暂停扩充。”
庄杋看着那三十个处于观察期的新成员,对华生说:“薪火成员五十人,俘虏二十人,加起来有一百人了,人再多,目前的住所和管理都跟不上。”
“明白,老大。”
华生认真记下,“我会重新编排值班表,让这一批新人能顺利融入。”
地下室深处,凿击声日夜不休。
盖奇带着二十名身强力壮的俘虏和新成员,挥舞镐头和液压钻机,在坚硬岩层中一点点推进。
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汗水味。
他们硬生生在地下室的侧面,又凿出一片几十平的新空间,然后用钢筋和混凝土加固了顶棚。
接着铺上防潮垫和简易通风管,搭建起一排排双层铁架床。
虽然拥挤,但对于在废土流浪惯的幸存者来说,已经是难得的避风港,没辐射风,没酸雨,没有半夜摸进来的行尸。
基地外围,战斗人员也没有闲着。
科尔带着装甲小队,开始清理周边区域,将附近的废墟犁了一遍。
庄杋记住了天启教徒的诡雾特性,所以总能轻易揪出一个个藏在犄角旮旯的天启教窝点。
这些窝点普遍只有几十名教徒,只有十几把铁管手枪,连动力外骨骼都没有,在重火力的碾压下毫无还手之力,一个个被连根拔起。
科尔从地下洞穴走出来,手里的枪管已经发红,这是今天消灭的第八处窝点。
他来到庄杋身边,感叹道:“老大,这些窝点根本杀不完啊,像野草一样,割完一茬又长出来一茬。”
“先集中清理附近一公里的窝点,远处的先不管了,让华昕盯紧一点。”
“是。”
庄杋刚刚审完一名基层牧师,才知道这个天启教有多难缠。
虽然薪火基地灭掉了城南的三个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