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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恩突然笑了,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袋,随手扔到栅栏外,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你捡起来,好好看看。”
议会长皱了皱眉,迟疑地弯下腰,捡起文件袋。
当他抽出第一张纸时,原本从容的表情瞬间凝固,那是一张详细的资产清单。
“圣地亚哥大道14号的独栋别墅,登记在你远房表弟的名下,实际居住者是你的第三位情妇。”
费恩靠在椅背上,声音平缓清晰,几乎倒背如流,“联合银行的不记名账户,上月有三笔大额转账,总计八十万金钞,汇款方是城西的几家地下赌场。
“2705年,利用市政工程回扣,敛财三百万金钞。后来又通过虚报灾民的安置人数,吞没救济粮两千吨,转手卖给联合粮业的下游黑厂。
“噢,还有你那正在圣鲁大学读书的私生子,每年的学费和赞助费,以及那辆限量版的浮空车,所有开销已经远超出你作为议会长的法定薪资。”
议会长的脸色逐渐惨白,但费恩没有停下,继续缓慢阐述,像在念诵一份晨间简报。
从议会长在南城用空壳公司购置的三栋山顶别墅,到他在黑金商社的秘密账户流水……
所有消费记录,所有巨额赞助费被悉数公布,每一笔,每一项,甚至精确到该死的小数点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议会长猛地合上文件,“这是污蔑!是政治构陷!我有权起诉……”
“别急,还有更精彩的。”
费恩打断他的咆哮,手指在桌面上轻点,全息屏幕闪出大量画面和视频。
画面中,几辆没有标识的重型卡车正驶出城北,车斗上覆盖的帆布下,隐约透出深绿色微光。
那是辉晶石。
“关于在临海城西区废矿井下,私自偷采辉晶石矿脉,并通过走私渠道转卖给死海商人的事,你又怎么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