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,那可是白花花的肉啊。
“老杜,有事?”
杜里安脸色古怪:“抱歉,恐怕我们的粮食不太够,最近消耗量有点大,忘了补货。”
灰雁察觉出他的状态不对劲:“那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我们饿着也要撑下去。”
回程时,灰雁终于发现了端倪,在大厅角落的破麻布下,露出了铁笼一角,笼底还有新鲜未干涸的血迹。
她内心更加戒备了。
此时,尸潮的推进速度很快,转瞬间就扑到了悬崖边。
由于吊桥已经升起,冲在最前面的行尸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成片坠入百米深的悬崖,来多少死多少。
人类防线没有一个开枪,都在养精蓄锐,等待着接下来的硬仗。
场上只有一个置身事外的家伙,他轻轻扯了一下钢索,终于有松动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