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黛之妹……哦?”
陈业闭着眼,大概能明白白簌簌的意思了。
白簌簌口中的比武招亲,指的正是这场采药大典。
当然。
所谓的比武招亲,只是她自己的说法……不过这个说法确实确切。
采药大典,看似是一场盛会,实则是苏家为了给小女挑选赘婿。
又因为小女年龄较小,苏家老祖打算给她挑选同龄之人,将目光放在了燕南乃至中原各地的年轻天骄身上。
“怪不得白簌簌让我的徒儿女扮男装……”
陈业颇有些哭笑不得。
当初,
他其实纳闷过,倘若真是什么比武招亲,何苦难为自己的徒儿?他还不如亲身易容上阵,夺了传承再走那时他只以为是白簌簌吃醋,却没料到还有这个原因。
陈业其实年龄不算大,如今也称得上是所谓的天骄……但到底也不算小,达不到苏家的标准,反倒是三个徒儿,完美符合。
“也是,当年簌簌可是给我灵石,让我去找侍妾,她可是大度的很……”
按照玉简中的说法,苏家那个小姑娘性格有些古怪,眼界很高,寻常自命不凡的天骄根本入不了她的眼。
“不过,我的徒儿,又不是什么寻常天骄……”
“即…”
忽然,一声细微的狐鸣打断了陈业的思绪。
小白狐不知何时跑了出来,轻巧地跃上了竹案,两只前爪端端正正地揣着,歪着脑袋,狐眸定定地望着露之外。
“怎么,小白觉得这地方眼熟?”
陈业看着它这副模样,顺手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巽波雷鳗肉脯,试探性地往桌上一推。
这可是小女娃亲手做的,可好吃了!
小白狐却用尾巴尖嫌弃地将肉脯扫开,有些烦躁地在桌上挠了挠。
陈业略感奇怪。
要知道这小狐狸贪吃程度堪比青君君……
“小白,你莫非是……发觉了什么威胁?”
陈业试探地问道。
他心下一紧,小白狐很少会有这般表现,平常要么是冲他吡牙咧嘴,要么就是呼呼睡着大觉,极少会烦躁不安。
况且,
它真身那可是元婴真君,世上又有什么事情,能让它不适?
“哼!”
小白狐冷冷哼了一声。
它才不想告诉陈业。
这家伙最近太恐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