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蹂躏:
“好你个陈业,翅膀硬了是吧!在我面前都装起来了!”
陈业一本正经:“白真传此话何意?”
“好哇!还敢呛我,你翅膀果然硬了!”
金发少女恶狠狠磨着虎牙,骑在陈业腿上,把他的头发揉成了鸡窝。
陈业两本正经:“真传所言,半对半错,硬的可不是翅膀。”
“嗯?嗯!!你这个下流鬼!”
金发少女发觉不对后,羞恼地挣扎着想要起身。
可陈业的臂膀稳稳地环在她的腰间,任凭她如何气急败坏,也未能挣脱分毫,反而在挣扎间让两人贴得更紧了。
“别乱动,刚突破气息不稳,要是真走火入魔了,伤的可是白真传自己。”
陈业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将下巴靠在了少女纤薄的肩膀上,老神在在道:
“再说了,明明是白真传自己非要坐上来的,在下不过是顺应天理人情,怎的就成了登徒子了?”“你……强词夺理!”
白簌簌气得磨牙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
“行了,别在这跟我贫嘴!你既然已经到了筑基九层,接下来结丹的事情,你到底作何打算?就算你是筑基九层,想结丹也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。世上有近八成的筑基九层修者,终其一生都未曾结丹。”白簌簌所言非虚。
世上有太多修者,停步在筑基九层。
宗门中的那些假丹修者,年轻时谁不是名震一方的天骄?
最后也只得被迫结了假丹。
而徐家老祖徐恨山,数百年之龄,也才堪堪筑基九层……不过,据徐长河所说,徐恨山已经在两年前结丹,这两年里,一直在龙眠山隐修,少有人知晓此事,再过些时日,他便能正式出关,宣告结丹。谈及正事,陈业也收敛了几分玩笑的心思,思索道:
“还能如何打算?我从筑基八层修行到筑基九层,都耗了数年光景,倘若按部就班,恐怕又得花费不少时日。”
“好在,从华岳府手中得了六气丹方,此丹虽是给金丹初期真人服用,但我根基深厚,寻常筑基丹药,哪怕是凝华丹,对我而言,作用也不大了。反而是这六气丹方,正解了我燃眉之急。”
在陈业筑基九层后,
他发现,凝华丹的效果衰退不少,虽说仍是助力匪浅,但正所谓由奢入俭难,自然是这六气丹更合心怠。
听到这话,
白簌簌笃定一笑,伸出葱白玉指,轻轻点了点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