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加练,伤了气血,现在被当面拆穿,觉得拉不下脸了。
“没聊什么。”
陈业干咳了一声,为了照顾大徒弟那要强的自尊心,刻意放缓了声音,语气温和地说道,
“青君只是在向为师说,你最近夜里修行太过刻苦。”
知微呼吸一滞,纤长的睫毛颤抖了两下。
“知微啊,”
陈业负手而立,语重心长地继续教诲道,
“修仙讲究张弛有度,切不可急于求成。为师知道你想早日独当一面,但在夜深人静时强行冲击瓶颈,本就容易导致气血逆流。下次若是再觉得面红耳赤、血气上涌,万不可再硬撑,免得伤了心脉,走火入魔。”
听到“面红耳赤、血气上涌”这几个字,知微头脑一阵眩晕,只觉眼前的师父和师妹好像都多了数道残影一般。
躲在陈业背后的青君探出半个小脑袋,还不怕死地探头补了一刀:
“就是就是!师父说得对!师姐你以后晚上别再瞎练了!”
“……青、君!你……你到底跟师父胡说八道了什么?!”
知微素来冷静,但此刻也不免气急,她握紧了腰间的小葫芦,真想立刻祭出法器,把这小丫头的屁股抽个几十遍。
“好了,知微,莫要怪你师妹。”
陈业眼疾手快地将青君护在身后,只当她是脸皮薄,忍不住轻叹一声,语气越发柔和:
“为师知道,你修行刻苦,这份向道之心,为师很是欣慰。但是修行最忌心浮气躁。”
师父,对她很欣慰。
可是自己……
“徒儿……徒,……”
知微张了张嘴,绯色渐蔓,连平日沉稳的声线都在微微发颤。
“行了,不必多言,为师都懂。”
陈业给了她一个“我都明白,你不用解释,为师给你留面子”的宽慰眼神。
他大袖一挥,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只通体翠绿的玉瓶,顺手递了过去:
“这是一瓶冰心宁神丹,有清心降火之效。今夜若是再觉得燥热难耐、气喘心悸,便服下一粒。切莫再一个人在被窝里咬牙硬抗了,万一憋出内伤可如何是好?”
“就是就是!”青君躲在陈业背后,探出小脑袋附和道,“师姐你快拿着吧!师父说了,你晚上再乱折腾,就要走火入魔啦!”
知微看着那瓶递到眼前的冰心宁神丹,再听着师父那句燥热难耐,只觉得耳畔嗡鸣,整个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