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呀?感觉她怪怪”
陈业面不改色道:“哦?怎么个怪法?”
“就是很奇怪啊!”
青君咬了一口糖葫芦,皱起秀气的小眉头,仔细回忆着,
“今天早上我看到她扶着院墙走路,两条腿软绵绵的还在打颤,好像连站都站不稳了。而且她的脸一直红彤彤的,连脖颈都是粉的,像是发了高烧。”
“咳……咳咳!”
陈业险些被一口清茶呛到,连忙掩嘴干咳了两声。
“莫要瞎说,白真传这几日都在修炼一种高深功法,这是气血翻腾,灵力透支后的正常现象。”“噢一一原来是练功太刻苦了!”
青君恍若大悟,连连点头,
“我也觉得是这样呢!看来师姐也在修炼什么高深的功法,可恶的师姐,每天晚上偷咪咪的独自修行,都不肯陪青君玩了!”
“跟你师姐一样?”陈业有些不解地看着小徒弟,“什么意思?”
知微又在练什么功法吗?
怎么他这个当师父的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