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水,皓月当空。
临松谷的微风拂过老树,带起一阵沙沙的轻响。
白簌簌毫无形象地坐在石凳上,两条纤细笔直的腿在半空中轻轻晃荡,手指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条从顾棠音身上缴获来的赤红灵鞭。
“陈大峰主,怎么不说话了?白天和徒弟分赃时,可开心得很呐。”
白簌簌斜睨了陈业一眼,似笑非笑地拖长了语调,
“莫不是还在回味那位华岳潜龙的无相劫阴体?啧啧,那楚楚可怜,倔强不屈,偏又欲罢不能的模样,还真是把你的魂儿都给勾走了呢。”
念起那一天,金发少女脸蛋不易察觉红了红。
陈业冷哼一声:
“白真传,之前在厢房里,就数你折腾得最起劲。我都怀疑,你是不是平日里在宗门当真传憋坏了,特意拿人家顾潜龙寻开心。”
“谁寻开心了!”
白簌簌一把将赤红灵鞭拍在石桌上,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,
“我那是在帮你出气好不好!她竞敢带人来临松谷围杀你,要是不把她那副高高在上的骨头敲碎了,本真传怎么咽的下这口气?”
“再说了,说是我折腾,我不也只是……不也只是辅助你吗?我只是和茅师姐一人托她一条腿而已。谁知道她那什么破体质那么……那么不争气!”
一想起顾棠音的失控模样,白簌簌自己都觉得脸颊发烫。
“是是是,白真传深明大义,护短心切,陈某感激不尽。”
陈业伸出手,自然而然地握住了白簌簌放在桌上的柔美,轻轻摩挲着她白皙的指节。
“不过,玩笑归玩笑,这顾棠音的体质确实是个变数。东山真人费尽心血培养她,图谋绝非小可。我们这般折辱她,虽未破其元阴,但……还是留下了痕迹。只怕这梁子是结死了。”
白簌簌任由陈业握着手,不屑一笑:
“结死便结死,我灵隐宗难道还怕他华岳府不成?”
“再说……陈业,我如此对她,可不止是护短而已。”
“灵隐宗与华岳府关系不佳,日后甚至可能会有一战……你抓住了顾棠音,也算大功一件。顾棠音身为潜龙,她知道的东西,对灵隐宗也意义不凡。”
“这些天,我们要趁着顾棠音还在临松谷的时候,多从她身上榨取一些价值!既然已经得罪死了,那不如再多得罪一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