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咱们手里的筹码大打折扣,惹得东山真人发疯不计代价地报复,反而得不偿失。”
顾棠音听闻此言,刚提起的一口冷气还未落下,却又因陈业口中师尊另有所求的隐秘而心头别扭。这家伙这种时候,还不忘搬弄是非,真是可笑!
但,白簌簌听了陈业的提醒,先是微微一怔,随后不知脑海中浮现出了什么画面,小脸腾地一下飞上了两抹惹眼的红晕。
她有些羞恼地横了陈业一眼,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娇嗔,压低声音嘟囔道:
“谁说采补……就非得夺她元阴了?”
白簌簌越说声音越小,但随即理直气壮地挺起了胸膛,转头看向被束缚在墙角的顾棠音,嘴角的冷笑愈发恶劣:
“不能破其元阴,咱们便另辟蹊径,不错不错。”
“这种难以启齿的羞辱,对顾大仙子来说,怕是比杀了她还要刺激百倍吧?”
“无耻!卑鄙!”
顾棠音面上冷厉依旧,但哪怕是面对生死危机都不曾颤抖的身躯,此刻却止不住地战栗。
而一旁的茅清竹,早就听得面红耳赤。
她素来温婉端庄,哪里听过这等虎狼之词?
当下只觉得手足无措,局促地绞着衣角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“清竹姐,你还在这儿发什么呆?”
白簌簌转过身,一把拉过茅清竹柔软的手腕,看着她那快要滴出血来的面容,不由得撇了撇嘴:“行啦,别装了。你以为,我不知道你和陈业在神雾谷里的那些猫腻?”
“簌簌……我、我没有……”茅清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既然都已经是他的人了,今天就当是一起替咱们临松谷出这口恶气!”
白簌簌霸气地一把将茅清竹推到陈业身侧,眸子里掠过一抹促狭,
“咱们三个人一起,好好教教这位华岳潜龙,什么叫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!”
话音未落,白簌簌指尖灵光微动,一道严密的隔绝阵法笼罩了整个厢房。
门窗紧闭,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隔绝。
陈业对白簌簌的恶劣,有了更深的理解。
而在厢房之中,顾棠音多次自绝心脉的威胁,也未曾奏效过,她周身大穴,皆被白簌簌所控,可谓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而且……
白簌簌奇道:
“嗯?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体质?为什么越是不适,她越是精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