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簌簌转过头,眼神变得危险起来,
“好啊你个陈业,本真传就说你怎么这大半个月连个传音符都不发,原来是在这临松谷里金屋藏娇呢?‖”
茅清竹闻言,眸光微动,好奇地看向那厢房。
“什么金屋藏娇?”陈业哑然失笑,走上前去,随手撤去了一道阵法,“那里面关着的,是肉票。”“肉票?”
两女同时愣住。
“吱呀”
陈业推开门,指着被妖藤五花大绑、斜靠在墙角闭目打坐的冷傲少女,淡淡道:
“诺,就是这位。华岳府的潜龙,东山真人的爱徒,顾棠音。”
被关了大半月,少女唇瓣泛白,略显憔悴。
听到开门的动静,她擡起眼帘,冷冷地看了过来。
“什么?”
看清屋内那人的面容后,白簌簌傻眼了。
她与顾棠音还有几面之缘,两人都是天之骄女,见面时也颇为客气。
曾经,
两人还在浑元城第一楼谈笑风生。
结果……
当初那自矜自傲的潜龙,现在竞然灰扑扑地被关在她道侣的杂货房里?
不过观其模样,也不算陈业金屋藏娇,顶多是他抓来的一个鼎炉。
既然是鼎炉,那就无所谓了,这潜龙的天资,说不定能让陈业修为增长不少呢。
“顾棠音?”
白簌簌眨了眨眼睛。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对方,
“啧啧,还真是华岳府的那位顾潜龙。当初在浑元城第一楼,你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,可是清高得很呢,怎么如今成了这副灰扑扑的阶下囚模样?”
“白簌簌……你是特意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
顾棠音声音沙哑,眼神冷漠。
白簌簌闻言,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压根没把顾棠音的无能狂怒放在眼里。
论天资,她乃灵隐宗数百年难遇的第一天骄,自信无比,岂会怕一个墟国的潜龙?
论背景,这里是燕国灵隐宗的地盘,可不是她华岳府的后花园。
“陈业,我可真是小瞧你了。这女人可是东山真人的心头肉,平时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你竟然敢对她下手。”
白簌簌奇道。
不对劲啊,陈业不像是个色欲昏头的人。
相反,他一向克制且谨慎,不为外物所动。
陈业轻描淡写地笑了笑,将顾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