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并不想做什么。
倒不是他是正人君子。
而是徒儿就在身旁,身为师父,多多少少都要顾虑徒儿的想法。
至于知微的胡思乱想,却是在陈业的预料之外了。
“砰。”
陈业松开手,花镜心就像一块破布口袋般跌坐在地上。
落地后,少女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去,直到后背死死抵住树干,退无可退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花镜心双手抱胸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
“陈峰主,陈前辈……我真的什么都没干,我只是来凑热闹的,而且我也不是华岳府的修者。”心理防线本就薄弱的她,在陈业先前的恐吓下,早就吓得六神无主。
陈业看着眼前这只瑟瑟发抖的鹌鹑,有些好笑:
“行了,收起你脑子里那些不堪入目的情节,我对你这干瘪的身板没有任何兴趣。”
花镜心哭声一顿,透过朦胧的泪眼,小心翼翼地看向陈业。
青年身姿挺拔,斑驳的阳光穿透树影落在他的侧脸上,神色如他徒儿一般清冷,目光清明。确实没有半分邪修那种急色或者贪婪的模样,
还是那句话。
单是他的卖相,
花镜心都觉得她才是邪修,而这陈业是堂堂正正的正道修者。
“干……干瘪?”
少女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但借她十个胆子,此刻也不敢顶嘴反驳半句。
只要不被采补,被说两句又不会少块肉!
“花道友,你也别太害怕,咱们可是老相识,老熟人。”
陈业唇角微勾,语气随和,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咱们才是自己人?我们之间的关系,可比你和你哥,还要亲密。”
“自己人?亲密?”
花镜心大脑宕机了片刻,连眼泪都忘了擦。
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清俊出尘的面容,疯狂在记忆里搜寻。
没有,绝对没有!
若是以前见过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,她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?
“陈……陈前辈,你别拿我开玩笑了………”
花镜心咽了口唾沫,只当是魔修在戏耍她,试图瓦解她的心智,
“我以前连燕国都没怎么来过,怎么可能与你是旧识……”
陈业看着她这副茫然无措的模样,嘴角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