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干什么?干魔修的手段呗,扒皮抽骨,炼制人灯……对了,是活着的人灯。总之手段多多,柳前辈莫要担心花样太少。”
陈业笑眯眯地看着几个华岳修者惊慌的神情。
而柳姓女修也慌了神,一想到魔修的各种残酷的炮制手段,她心神俱寒,干巴巴地道:
“陈业,你好歹是灵隐宗的峰主,灵隐宗,莫非也是魔门么?”
陈业笑了:
“嗬。前辈,还有诸位道友,不一直口口声声说我是魔修吗?怎么这个时候,又跟我讲起正邪之分了?既认定了我是魔修,那就该有落入魔修手中的觉悟。”
“呜鸣呜鸣……”
花镜心早就忍不住抽泣起来,琼鼻泛红,纤弱的身段颤抖不停。
尤其在听到陈业口中的诸多手段后,
她腿儿一颤,竟隐隐有失禁之意。
花无阴听到妹妹哭声,俊秀的脸庞阴晴不定,半晌,才咬牙看向陈业:
“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陈峰主。陈峰主有任何要求,尽管提!哪怕让我花无阴当牛做马,也绝无二话!只求高擡贵手,放过我妹妹。她修为低微,平常连鸡都没杀过,自始至终也未曾对峰主出过手啊!”换做之前,
柳姓女修定要痛斥花无阴没有骨气,可此时,却只是紧抿唇瓣,低垂目光。
“哥……”
花镜心听到兄长求饶,哭得更厉害了,眼底满是恐惧。
“早这般通情达理,何至于受这些皮肉之苦?”
陈业微微一笑,如沐春风的笑容落在几人眼里,却比恶鬼还要渗人。
他宽袖一挥。
“叮当”
几枚空白的玉简,清脆地落在花无阴和柳姓女修的面前。
“留个神识印记,写封家书。告诉华岳府的人,拿足诚意来赎人。”
花无阴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扑向地上的玉简,颤抖着分出神识刻录求救信。
柳姓女修虽然满心屈辱,但在陈业口中的诸多花样下,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憋屈地拿起了玉简。
至于何沁园………
和她交手的是青君。
小女娃力气大,下手没轻没重的,给她打的人事不省,现在还在昏迷中。
看着两人乖乖就范,陈业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随后,他的目光慢悠悠地转动,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正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少女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