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缥缈的传音在陈业耳边回荡:
“陈业啊,能者多劳!此女干系重大,宗门上下唯有你与她有旧,且能压得住阵脚。这是宗门的最高机密,老夫去前线坐镇了,你好自为之!”
这老登到底什么意思?
陈业头都大了。
“凭什么!”
旁边,白簌簌最先反应过来,眸子瞪得浑圆,难以置信地看着大长老消失的方向,
“她堂堂一个……一个贵客!那么多空闲的顶级洞府不住,非要挤在你这小小的藏梨院里?”最关键的是,
这里可是藏梨院!是陈业的家!
她这个正牌的灵隐宗天骄、长老们眼中的“一家人”都还没名正言顺地长住下来,凭什么让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妖女捷足先登?!
听到白簌簌的质问,秦嘉名低垂着眼帘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她那略带婴儿肥的清纯脸庞上,浮现出一抹黯然神伤,柔声细语道:
“嘉名……也不知道大长老是什么意思。但在这里,嘉名只认识大哥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