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……
在不渡川中,她根本不是当弟子培养的?
换做任何一个女修,此刻落单在这绝地,又衣不蔽体,面对一个熟悉绝地的魔门老叟,哪怕心里再犯恶心,表面上也会虚与委蛇。
可这花镜心倒好,都落到这般田地了,开口闭口还是一口一个“老不死”、“老狗”。
“咳咳咳……花小姐慎言啊……”
陈业佝偻着身子,双手撑着满是泥泞的地面,艰难地站了起来。
他故意将视线在那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停留了半息,这才浑浊地移开,装出一副老眼昏花又惶恐的模样,
“这天渊深处的阴风不长眼,万一引来了什么虚空孽兽,老朽这把骨头可不够它们塞牙缝的。”别说,
这丫头容貌身段都是上上之佳,而且似乎是专门经过重重保养,水灵娇嫩。
感受到陈业的目光,花镜心浑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你看什么看!你这老不死的东西再敢多看一眼,我把你那双眼睛挖出来踩碎!”
她尖叫一声,慌忙伸出白玉般的双臂环抱在胸前,试图遮掩。
但这罗裙本就被风暴撕扯得七零八落,布料又薄,她这么用力一挤压,反而更为显眼。
“赶紧滚过来!带我去找我哥和顾师姐!”
花镜心冷得娇躯瑟瑟发抖。
这峡谷深处的阴寒之气没有了花无阴的折扇庇护,正顺着她裸露的肌肤直往骨头缝里钻,冻得她嘴唇都有些发紫。
她一边打着寒颤,一边颐指气使地命令道,
“若是我在这里冻坏了身子,或者少了一根头发,等会合之后,我定要哥哥把你这老狗抽筋扒皮,点天灯熬油!”
奇怪……
其实这丫头修为很不错,筑基六层的修为。
虽天渊的阴寒之气特殊,但她稍微施展些法术,便能有效屏蔽。
“似乎也未曾习过术法,未曾历练过。”
陈业心中暗道。
此女越看越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好在人比较蠢,又跟花无阴关系密切。
到时候,
说不定可以通过她,打探些华岳府的情报。
再者。
他身上还有一瓶天香玉露,刚好可以实验一番效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