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相识的散修。
所以,此刻见女儿死不承认,白离只当她是小女孩脸皮薄,被人戳破了心思在闹别扭。
“什……什么呀……”
小簌簌僵了僵,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,两只小手不自然地绞着粗布灰裙的衣角,声音也变得干巴巴的,
“我……我哪有!我就是……就是刚才没看清这位姐姐嘛。那个……那个大哥哥,他伤得很重吗?”她表现得有些奇怪。
白离挑了挑眉,心中也想不明白原因。
可瞥见一旁挤眉弄眼的秦嘉名时,他顿时了然。
唉,这个小姑娘,平日里就喜欢逗弄簌簌,也难怪簌簌闹别扭。
他笑道:“没事,只是受了点伤。晚上,我们便能一起吃饭了……不过,我们终有一别,到时候簌簌你可别伤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