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。
谢渊很快后退一步,长剑从郎桓的脖颈上移开,撑到地上,稳住他微微发颤的身体。
他单膝跪在地上,用长剑支撑着身体,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靖王,也不过如此。”
郎桓从地上爬起,声音沙哑。
他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碎叶,姿态还算从容。
谢渊并没有听清这一句嘲讽。
毒粉在侵蚀他的身体,从里到外吞噬他的生命,他整个人都在发抖,耳边嗡嗡作响。
但他听见了另外一道声音。
“临渊!”
是沈药。
她始终在不远处关注着谢渊,眼见他难得吃瘪,禁不住惊呼出声。
谢渊听在耳朵里,忽然觉得,浑身上下的烧灼感似乎没那么剧烈痛苦了些。
他缓慢眨眼,在这种生死关头,他居然还有闲心想,果然爱情是世上不可多得的灵药。
药药,的确是他的药。
即便身中毒药性命垂危,听见她的声音,想到她,也还是感觉能再打一百个。
“圣女,你不能过去!”
那边,沈药放心不下要动身,却被巴雅尔一把拽住。
谢渊终于转动脑袋,回头看向沈药。
“我没事,你就在那儿等我。”
沈药与他四目相接,深吸口气,应声说:“好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事?”
这边,郎桓轻笑出声。
谢渊缓缓转过头来。
郎桓露出微笑:“那是剧毒药粉,寻常拿出去小半包,便能毒死一头野狼。而你刚才吸入了那么多,现在必定已经内外剧痛,动弹不得,要不了多久……”
话音未落,谢渊忽然从地面上弹起,如同一把蓄力的弓箭。
剑光一闪,生生砍下了郎桓的整只右臂。
从肩膀处被齐根斩断,断口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。
郎桓刚才得意过头,对此毫无意料。
他瞳孔紧缩,跌坐在地,死死捂住伤口,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那样的剧毒,吸入的瞬间便会发挥效用,他怎么还能站起来,还能挥剑?
谢渊站在那儿,很轻地咳了一声,问他:“现在怎么说?”
郎桓脸色惨白,切齿,“你中的是剧毒,除了我……天下无人有解药……”
这是他最后的底牌。
只要谢渊还想活,就得放了他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