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个府卫被砍中了肩膀,手中的刀落在地上,被黑衣人一脚踢开,然后一刀捅/进小腹。
巴雅尔的队伍在节节败退。
他们退到了殿门前,背靠着殿门,面朝黑衣人,挡在沈药和巴雅尔面前。
这时,又一队人马从山路杀了上来。
为首的是一个白袍男子,也是唯一一个没有遮面的人。
渐渐走近,沈药借着天边隐约的闪电白光,看清了男子的脸庞。
面部线条锋利如刀削,眉骨高而锋利,鼻梁挺拔,锋芒毕露。
这种轮廓线条,令她想起赞丹。
只不过这白袍男子的眉眼更为多情,那双狭长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,带着一种天生的懒倦风流。
这一点,倒与赞丹截然不同。
“郎桓!”
身侧,巴雅尔声音含怒。
沈药偏过头,“你认得他?”
巴雅尔死死地盯着那白袍男子,咬牙切齿,“怎么不认得?当年就是他与玛依努尔相爱!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,他却义无反顾地离开了玛依努尔身边。玛依努尔好强,很少跟我们说她的心事,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掉眼泪。”
“但是她身边的侍女告诉我,玛依努尔总在夜里悲伤哭泣。”
沈药眉心微微蹙起。
“原先我们都以为他是移情别恋,爱上了另一个女子,我还劝过玛依努尔,让她试着再去争一争。”
巴雅尔冷笑一声:“直到从盛国回到北狄,我们才知道,郎桓不过是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世,所以着急离开玛依努尔身边。”
沈药问:“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?”
巴雅尔一字一顿:“左贤王纥罗摩的私生子。”
“当初为了权势,他抛下玛依努尔,回到纥罗一族。经过历练,他只怕是已经在给他的亲爹卖命。”
沈药皱起了眉头。
郎桓已经走到了近前。
他的目光在穆古身上停了一瞬。
穆古躺在血泊中,脸色白得像纸。
郎桓懒洋洋的,“这才多久没见,就沦落得如此狼狈。”
穆古已经没有力气回答,连发出声音都艰难。
郎桓也没有等他回答。
目光从穆古身上移开,越过那些举着刀的府卫和暗卫,落到沈药身上。
他微微歪了歪头,正要开口说什么。
巴雅尔突然往前迈出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