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聪明的好孩子呢!”
巴雅尔沉默片刻,若有所思,“哦,内务总管的女儿。”
高雅罕以为长公主终于认出她来了,顿时挺直了腰杆。
巴雅尔问起:“你刚才说,她,顶撞你?”
高雅罕当即接上:“正是!她故意与我做同样的额饰装扮,我好心提醒,她还无礼责骂我无理取闹,甚至还打我!”
说着,伸出自己的右手,将袖子往上撸了一截,露出一截手腕上的显眼红痕,满脸的委屈。
“长公主您瞧,这便是她打的!她下手好狠,我的手腕现在还在疼,骨头都快要碎了!”
巴雅尔目光在那道痕迹上一顿,又看了看高雅罕的表情,冷不丁道:“这是抓了手腕,才能有的痕迹吧。”
高雅罕一愣,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巴雅尔歪了歪头,“她若是真要打你,怎么不扇你巴掌?掐你手,不痛不痒的啊。”
高雅罕的脸僵住了。
巴雅尔接着说:“怕不是你想打她,结果被她捏住手腕,挡住了。”
被说中了真相,高雅罕的脸色一阵发白。
用力一咬牙关,说道:“那也是她得罪我在先,我只是想给她点儿教训。我可是长公主的人,哪能任由她这样的人欺负……”
“呵。”
巴雅尔却冷笑出声。
高雅罕怔怔看她。
巴雅尔目光冷冽,“什么叫你是本宫的人?你爹是听本宫的话,可你既不是本宫的女官,更不是本宫的侍妾,什么叫本宫的人?本宫都没见过你几面。”
高雅罕的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还有,你说是这位段姑娘与你用了相同额饰,本宫看着,颜色都不一样,你在那儿胡诌些什么?”
“更何况,就算你俩额饰一模一样,那也是谁丑谁尴尬。”
说着,巴雅尔看看沈药,又看看高雅罕,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,“现在不管怎么看,都是你更丑一些,怕不是发现自己没人家好看破防,故意找茬又反被欺负,现在想要仗势欺人吧?”
高雅罕的脸从惨白变成了死灰。
巴雅尔却懒得再搭理她,径直起身,示意沈药:“段姑娘,你跟我来。”
沈药姿态乖巧,用北狄的语言应了声:“是。”
听见她说北狄话,巴雅尔挑了一下眉毛。
这么标准?
真不愧是圣女,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