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要被发现。保持距离,不要太近,也不要太远。”
长庚应道:“属下明白。”
沈药不再停留,朝驿馆回去。
院子里依旧安静。
阿依和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,大概是说完了话,各自回去了。
走到房门口,忽然听到一声冷笑。
沈药脚步微顿。
视线转向一旁阴影,借着微弱月光,看见了赞丹的脸。
沈药半点儿不慌,反而扬了扬眉,似乎在问:有事?
赞丹幽幽开口:“人家只幽会一个,你一个人幽会三个?口味挺重。”
沈药:?
这时,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。
是阿依回来了。
走到近前,她猛地看见赞丹,整个人僵住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赞丹的目光在阿依脸上停了一瞬,“这是一个的。”
沈药瞥他一眼,示意阿依:“你先回去休息,不必理会他。”
阿依弱弱嗯了一声,低着头回了自己房间。
赞丹盯着沈药:“我越来越好奇你的身份。”
沈药微笑:“我的身份就是苏赫王子将来的侍妾,你的主人,你若是不想被我辞退,还想找到你青青,那就少说,多做。明白吗?”
赞丹霎时噎住。
就知道从这个女人口中套问不出任何东西。
沈药弯了一下嘴角,径直推门进去,关门,落锁。
翌日启程,在马车上,阿依明显状态不佳,看起来是一夜没睡。
沈药饶有兴味:“有什么话,你可以直接问我。”
阿依绞了两下袖子,“你的那个仆人……他好像看见了,他……他不会说出去吧?”
“不会。”沈药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阿依似乎还不大放心,沈药却转移了话题,询问:“阿依,你会说北狄的语言?”
阿依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知道?”
沈药目光促狭:“你和你未婚夫说话,我听见了。”
阿依的脸腾地红了,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。
低下脑袋,小声回答:“我的……我的母亲是北狄人,父亲是盛国人。我小时候跟着母亲学过北狄话。”
沈药欣然,“那接下来,就麻烦你教我一些平时常用的北狄话吧。”
阿依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不解:“为何?”
沈药挑起一侧眉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