鬟,而是做独一无二的自己。”
丫丫用力地点头。
沈药笑了笑,伸手抱了抱她,然后松开,站起来,转身朝牛车走去。
赞丹已经将牛车套好了,站在车旁边等她。
沈药走到车边,赞丹伸出手来扶她,她握着他的手臂上了车,在干草上坐好。
“走吧。”
走了大约一个时辰,再度抵达了城镇。
城守府在镇子的正中央,是一栋青砖灰瓦的大宅子。
虽是在北狄境内,但受盛国文化极大影响。
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,朱漆大门上钉着铜钉,看起来比周围的建筑气派不少。
沈药走到门口的时候,看见门前的空地上停着几辆牛车,车上坐着几个年轻姑娘。
最大的不过十七八岁,最小的看起来才十三四岁,一个个面如死灰,低着头,缩着肩膀。
几个衙役模样的人站在一旁,百无聊赖地聊着天。
“今天这批送上去,城守大人能满意吗?”
“满意什么呀,你看看这几个歪瓜裂枣的,城守大人看了直摇头,说送这种货色上去,苏赫王子非得砍了他的脑袋不可。”
“那怎么办?明天就要送了,现在上哪儿找去?”
两人正发愁,一抬头,看见了沈药。
两个衙役同时愣住了。
其中一个反应快,蹭地一下站起来,小跑着进了府里,另一个则堆起笑脸迎上来,殷勤地问:“这位姑娘,您这是……”
沈药微微一笑:“请问,城守大人在不在?”
那衙役眼睛一亮:“在!在!您稍等,我去通报!”
话音刚落,一个中年男人正迈步出来。
男人穿着身半旧的官服,头上戴着一顶纱帽,身材微胖,圆脸上长着一双精明的眼睛。
他在门口站定,目光扫过那几个面如死灰的姑娘,脸上浮现出焦躁之色,正要骂人。
忽然,他看见了沈药的脸。
一瞬间,他脸上的焦躁消失殆尽,好似被什么东西击中,愣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见过的女人不少,但长成这样的,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几个。
不,不是几个,是一个都没有。
沈药穿着一件半旧的素色衣裳,头上没有任何首饰,脸上不施脂粉。
但她站在那里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,让这件半旧的衣裳穿在她身上都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