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都听到了,不就是我过不如此嘛。”
云皎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精彩极了,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红,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的颜色。
她一把抓住沈药的袖子,急声道:“别别别!王妃,我错了!我说错了!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话本作者!尽失客算什么?给你提鞋都不配!还是王妃最香了!我最爱王妃了!”
沈药被她这副模样逗得笑出了声,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,嗔道:“你呀,见风使舵倒是快。”
云皎皎捂着脑门,嘿嘿笑了两声,也不觉得疼,凑过来挽住沈药的胳膊:“王妃,那你可一定要带我去见玛依努尔公主哦~”
沈药含笑应下,“好。”
顿了顿,又提醒她:“不过没记错的话,玛依努尔应该是有未婚夫的。”
云皎皎哼声:“这天地下的坏男人那么多,谁也不能保证公主是不是也会被坏男人伤了心。等到时候,我就去拯救公主于水火之中!”
沈药忍俊不禁,觉得她也该去写话本,还是很新的那一种题材。
转眼便到了十月下旬,靖王府里里外外都收拾停当了。
马车套了五辆,行李装了二十多箱,护卫带了三十名,再加上云副将一家三口、青雀、银朱、赵嬷嬷、余嬷嬷,浩浩荡荡一长串队伍,从靖王府门口一直排到了巷口。
沈药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府邸。
门楣上“靖王府”三个字是当年皇帝亲手所提,到这会儿还是崭新的。
最开始嫁进来的时候,她还满心忐忑,不知未来如何。
如今,她已有万千不舍。
院子里的那些院子,都是她起的名字。
菜畦由她和谢渊亲眼看着开垦起来,又亲自种菜、浇水。
养出来的青菜萝卜,他们吃进肚子里,还送了好些给身边朋友。
这会儿,几样菜苗还栽在泥土中,长势喜人。
沈药看着,心里头像有潮水涌动。
“药药,走吧。”
谢渊站在她的身后,声音就坚定温柔。
沈药点了点头,上了马车。
谢安澜和谢昭愿各自由奶娘和嬷嬷抱着,坐在后面的车里。
他们还不知道要远行,以为是出去玩,兴奋得手舞足蹈。
云副将骑着一匹高头大马,走在队伍最前面,腰间佩刀,威风凛凛。
沈夫人和云皎皎坐在后面的马车里,云皎皎掀开车帘,探出半个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