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好。我便想着,你们一家仍旧住在靖王府上。”
言岁垂头丧气,几乎绝望地想,果然,王妃果然……
等等!
她慢半拍意识到不对劲,猛地扬起了脑袋。
王妃说的好像不是让他们走,她说,“你们一家仍旧住在靖王府上”。
言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抬起头,呆呆地看着沈药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只剩下王妃那句话在反复回荡。
不是搬走,是留下。
留下!
言夫人也是满脸的讶然,支支吾吾,“我们留在王府……这、这未免不合规矩……”
沈药笑道:“我是王妃,王府的规矩由我来定,我说的话便是规矩。我叫你们留下,没什么不合规矩的说法。”
言峤更是难以置信,好一会儿回过神来,起身行个礼,声音发紧:“王妃,这……这如何使得?靖王府是王爷的府邸……”
沈药摆摆手:“你就不必推辞了。你每日去翰林院,从靖王府走,比从你家走要近得多,能多睡一个时辰。言岁还小,住在靖王府,你也放心。”
勾了下唇角,“我也已经说过,你对我最大的报答,便是在朝中施展才能,努力升官,将来能在朝中替我们夫妇说上两句话,也为天下百姓做些实事。”
言峤嘴唇翕动,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。
沈药又将目光转到言岁身上,眉眼更为柔和,“至于岁岁,我也已经考虑好了。岁岁如今的年纪,是该跟着夫子读书写字,明白事理了。正好,今日镇国公夫人来的时候,说起她弟弟御史袁大人。袁大人有个小女儿,正准备延请夫子,去府上教导女儿读书明理。镇国公夫人说,她那个弟妹袁夫人,觉得自己小女儿性情内敛,不大喜欢说话,怕她一人念书太闷,便想找几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子,一同跟着夫子读书,也好做个伴。我想着,便将岁岁送去那儿,一同跟着看书习字。”
言夫人愕然,“那……那可都是贵人,岁岁一个寻常人家的丫头,怎么能……”
沈药笑道:“你们是寻常人家,不过是言将军牺牲太早。若是他没有牺牲,如今也已是个不小的武将了。”
又安慰她:“这件事,我已经同镇国公夫人提过,也给袁家送了帖子。御史袁大人并不是个捧高踩低的,袁夫人性子也极好相与。晚饭的时候,她给我回了帖子,说很欢迎岁岁过去,到时,还可以住在他们袁家。”
“虽说女子不能参加科考,但盛朝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