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?”
两个小姑娘点头如捣蒜。
“太好看了!”
“胭脂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看的新娘子!”
吉时到了,霍骁骑着高头大马,带着花轿,一路吹吹打打地来到靖王府门口。
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,头发梳得油光发亮,整个人精神焕发,那眼底的欢喜和紧张,怎么都藏不住。
沈药亲自送胭脂出门。
挽着胭脂的手,一步一步地走过垂花门,抄手游廊,走过那扇她走了无数遍的侧门。
门外的日光涌进来,明晃晃的,照得人眼睛发花。
胭脂在侧门边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沈药。
“王妃,奴婢走了。”
沈药想说很多话,可说出口的,只有一句:“霍骁。”
霍骁连忙上前,站在胭脂身边,局促得像个毛头小子。
沈药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我把胭脂交给你了。你要是敢让她受委屈,我都会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谢渊站在沈药身旁,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。
不必张口说什么,无形之中便有沉重压迫感。
霍骁郑重点头:“还请王爷、王妃放心,末将这辈子,定不负胭脂。”
沈药终于松开了胭脂的手,退后一步,摆了摆手:“去吧。好好的。”
胭脂被霍骁扶上花轿,车帘放下,唢呐声起,花轿在热闹的鞭炮声中渐渐远去。
红绸飘舞,碎屑飞扬,那一片喜庆的红色,在秋日的阳光下格外耀眼。
喜事做得盛大,许多望京官眷人家的女儿出嫁都远远比不上。
四周围观百姓不免议论纷纷。
茶楼之上,一个看客叹道:“这人的运气,可真是说不准!便说这胭脂吧,去年这时候,她还在摘星楼做清倌人,攒着笑脸陪男人饮酒作乐呢。谁能想到,这才多久,她不仅成了一品文慧王妃跟前的红人,掌管那么大的文绣院,还风风光光嫁给了禁卫指挥使!这运气,咱们寻常人可是羡慕都羡慕不来!”
“什么叫运气好?”
边上冷不丁响起一个阴沉的男人嗓音。
众人望去,并不怎么认得他。
毕竟今日钟聿并未穿戴官袍,身上还有一股不曾散去的酒气。
他不悦地皱着眉头,反驳说道:“若是胭脂当真运气好,也不必在酒楼中受这许多年的磋磨!她受过的苦,也是你们这些寻常人想象不出的!她能在文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