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药左右。
胭脂嘴角藏不住笑意,“如此,王妃身边得力之人也便更多了。”
甘初五则是摸着下巴,“王妃,是不是以后要叫沈正妃了?”
沈药笑着点了点头。
胭脂瞅了沈药两眼,“说起来,王妃,奴婢也没有姓氏呢。”
沈药歪过脑袋看她。
胭脂倒也不藏着掖着,直白说道:“从前在摘星楼,妈妈随口给取了个名字,叫胭脂。没有姓,也没有人问过奴婢姓什么。”
沈药放下账本,笑道:“你若是愿意,今后便跟着我姓沈就是了。沈胭脂,听着也是很好听。”
胭脂望向沈药那双温柔而满是笑意的眼睛,颇为动容,“好……奴婢今后便姓沈了。”
沈药欣然:“那便定了。从今日起,你叫沈胭脂。往后谁再问起你的姓氏,你便大大方方地告诉他,你姓沈,靖王府的沈。”
胭脂点了点脑袋。
甘初五在一旁嘟囔:“要不是小的必须跟着老爹祖宗姓甘,不然也要跟着姓沈了。”
沈药单手托腮,琢磨了一下,“沈初五,其实也好听。”
说到这儿,她自个儿都忍不住感慨:“沈这个姓当真是很好,叫什么都好听。”
不久之后,朝堂上又传出消息。
谢承睿办了一桩极漂亮的差事,皇帝龙颜大悦,正式下旨,册立他为太子。
消息传来时,沈药正和谢渊在院子里看两个孩子学走路。
谢昭愿已经能扶着墙站一会儿了,小短腿颤颤巍巍的,随时都要摔,却偏要逞强。
谢安澜倒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垫子上,对姐姐的壮举并无兴趣。
听完丘山的禀报,谢渊面色平静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并未评价什么。
沈药对此也并不意外。
二人心里都清楚,这一天,迟早会来。
谢景初死了,朝中却不能太久没有储君。
谢承睿是眼下最佳人选。
不过,沈药心态还是不错,甚至笑了一下,“如此说来,银心便成太子妃了。”
她即将重返东宫,但她不再是过去受人欺辱压迫、走投无路的银心,而是备受宠爱的尊贵太子妃。
只不过对于沈药和谢渊而言,情况又有很大不同。
当晚,渊渟药居的灯亮到很晚。
薛姨母来的时候,夜色已经深了。
沈药听得传报抬头,见姨母面色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