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到时候,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受不受得住。王妃的恩情,妾身无以为报。今日您说的那些话,每一句都是在替妾身撑腰。妾身心知肚明。”
青雀在一旁歪着脑袋,看看沈药,又看看银心,满脸的困惑。
她憋了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银心,你还是很聪明呀,怎么贤妃欺负你,你却没有办法呢?”
银心一时语塞。
沈药则是替银心答道:“因为她是当局者。许多事情,当局者未必不知道破局之法,可是做起来很难。跟贤妃硬顶是不成的,她是儿媳,贤妃是婆婆,她若是顶撞了,便是她不孝。若是去跟六皇子告状,一次两次,六皇子心疼她,自然也就帮了她,可若是告多了,六皇子只会觉得她不懂事。她只能暂且忍着。”
青雀似懂非懂,哦了一声。
银心在一旁听着,眼圈一阵泛红。
沈药注意到了她的泪意,想要转移话题,笑着说起:“对了,我和青雀从街上过的时候,给你带了些吃食,都留在你的寝殿了。糕饼、蜜饯、干果,其实都是我和青雀爱吃的,不知道你爱吃什么,但我想着,年轻小姑娘的口味大抵都差不多。这会儿回去,应该还热乎着。你可以和六皇子一起吃。”
银心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,像是想起了什么,问:“六殿下他忙完了吗?”
说起谢承睿,沈药反而回想起今日去给皇帝请安,在书房见到谢承睿的场景。
那个谢承睿啊……
她的笑容意味深长了几分。
只是点点头,回道:“是啊,忙完了。”
顿了顿,声音略微压低了些:“无论最初你和六皇子是出于何种缘故、何种考量才走到一起,但是我在王府时,听说了他为你做的一切。即便是作为一个外人,我也难免有些动容。六皇子是当真将你当作了妻子,而不是什么简单的侧妃。你如今腹中又有了你们二人的骨肉,真要我说,你们已经称得上是真正的夫妻。你要记得,多用些真心。夫妻之间,真心最要紧不过了。毕竟往后数十年,都是你们两个人一起走的。”
银心认真应下:“妾身都记着了。”
沈药摆摆手,“好啦,你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银心恭敬行了个礼。
青雀这时小声提醒:“我给你带的红豆糕最好吃了,你多吃几块。”
银心嘴角上扬,笑着应下:“好,我一定多吃。”
说完,转身离去。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