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母妃,更是害他。
银心给他出主意,派人去扬州,以陛下的名义教训吓唬他一番,再由谢承睿写信安抚,话里话外要写他们在宫中也受了影响,告诫他为了王家上下,务必小心收敛。
当时谢承睿很高兴,搂着她亲了许久。
其他知道这件事的人便不算多了,即便有所耳闻,也不敢当着贤妃的面提起。
可一品文慧王妃不同。
她地位尊崇,更有靖王和一双儿女护着。
当面说出这样的话,除了她以外,谁也不敢,谁都不行。
而银心心里也清楚,这会儿王妃故意提起这个,是在警告贤妃。
下一瞬,沈药侧目望向了银心,好似才注意到她似的,“呀,银心也在。”
但她眉眼弯弯,芙蓉面上露出了真切的笑意:“我听说,你怀了身孕?如何?身子一切可都还好么?”
贤妃一时半刻便不好插嘴。
银心望向沈药,柔声回答:“多谢王妃挂怀,妾身一切都好。”
沈药笑道:“皇家子嗣中,先太子谢景初不曾诞下儿女便死于非命,六皇子是后头几个兄弟中最有出息的,你肚子里这个,则是六皇子的第一个孩子,想必六皇子高兴,贤妃娘娘更是高兴。”
说完,转头去看贤妃。
贤妃还能说什么,总不能说不高兴。
只能扯起嘴角,配合地点头微笑:“是啊,本宫自然高兴。”
沈药感慨:“说起来,这宫中最高兴的,一定是陛下了。陛下是当真喜欢孩子,当初见了我和王爷的那两个,高兴得不得了,娘娘你也是亲眼所见的。今日我进宫,刚才去陛下那儿请了安,说起银心肚子里这个,陛下也是喜不自胜,笑纹都藏不住。”
贤妃笑得有点儿僵硬。
沈药又奇怪去问银心,“这个时辰,你怎么还坐在这儿?”
银心停了一下,没回话。
沈药便自顾笑道:“知道你头一次怀孕,心情难免兴奋,只是你如今刚有了孩子,胎像估计还不稳呢,久坐、久站都不成,得好生歇着。”
说着,又转向贤妃,语气嗔怪似的,“娘娘,生儿育女这方面,你是最有经验不过的了,这些规矩,银心年轻不懂,难免任性妄为,可你是长辈,还是该仔细教导着。不然,若是这第一个孩子保不住,或是将来遇着什么差池,六皇子要伤心,陛下更是要伤心的。”
沈药分明知道,是贤妃故意为难,可她偏不直接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