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点头,礼节性问了问近况。
沈清淮回道:“我近来在礼部观政,尚无品级,也不掌实权,只是熟悉案牍流程。陛下的意思,半年期满之后便能授职了。”
谢渊嗯了一声,“那你加油,我在你这个年纪,已经执掌天下兵马了。”
沈清淮:?
沈药也忍不住看了谢渊一眼。
今天也是大醋坛子发作的一天。
接着来的是镇国公一大家子。
镇国公走在最前面,国公夫人与他并肩同行,穿着一件宝蓝色妆花褙子,雍容华贵。
后面是裴朝和薛皎月。
薛皎月走在他身侧,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褙子,腹部明显隆起,脚步放得很慢,裴朝小心温柔地搀扶着她,不敢有片刻分心。
“恭喜王爷,恭喜王妃!”镇国公率先道贺。
谢渊回礼,沈药笑道:“国公爷、国公夫人快里面请,今日宾客多,招待不周,还望见谅。”
袁夫人笑着握住沈药的手,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王妃这气色,哪里像是刚出月子的?这身衣裳也好看,可是文绣院出的?”
沈药笑着点头:“正是。夫人若是喜欢,改日我让人送几匹料子去府上。”
袁夫人连声说好,挽着镇国公往里走了。
薛皎月加紧脚步走到沈药跟前,叫了声“嫂嫂”。
裴朝紧随其后:“皎月,小心身子。”
薛皎月嗔了他一眼,忍不住同沈药抱怨:“我走快两步他都担心。”
沈药捏了下她的手,“毕竟是你们头一胎,当初我咳嗽两声,临渊都恨不得给我传太医。”
薛皎月轻笑出声,看裴朝也顺眼许多,挽着他的手臂,慢慢继续往里走去。
紧随其后的是袁枢夫妻。
袁枢与镇国公沾亲带故,与沈药、谢渊都算不上多么熟悉亲近。
只是与沈药略微点头示意,便进了门。
其后,王太师长子王崇远,带着他的妻儿到了。
王崇远五十来岁,面容清瘦,留着三缕长髯,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袍子。
妻子李氏穿着一件绛紫色的褙子,身后跟着一子一女,儿子二十出头,女儿十七八岁,都生得眉清目秀,规规矩矩地行了礼。
王崇远面带得体笑容,说道:“我家父亲年事已高,经不起折腾,今日便由我代为前来祝贺。还记得上回见王妃,还是在沈家将军府上,那时王妃年纪小,却极活泼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