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尊贵。
更重要的是,皇帝亲临靖王府,王家那边就算有什么心思,也得掂量掂量。
至于那些算计凤凰的,在满月酒上,都得还。
晚上,胭脂从文绣院回来了。
沈药在书房灯下看账本,胭脂特意过来行礼,说起今日文绣院又接了多少单子。
沈药放下账本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招招手让她过来坐下,“先别忙着说这些,坐下歇歇,喝口茶。”
胭脂依言坐下,双手捧着茶盏。
沈药看着她,忽然问了一句:“胭脂,你和霍骁近来如何?”
胭脂喝了口茶水,脸颊微红:“都挺好的。”
沈药心里头大概有数了。
霍骁今日让长庚传话,说他帮了王妃,过些时日他也有困难,需要王妃帮一帮。
问题不在胭脂这儿,那么多半是霍家父母那边出了什么差池。
霍骁只暗地里告诉了沈药,却并未叫胭脂得知,他是心细,觉得文绣院的事情已是多如牛毛,不希望胭脂再多烦忧。
沈药觉得他们的事儿不难办,也便并不介意暂且顺着霍骁的意思,将事情一一解决。
胭脂抬起眼睛,望向沈药,“王妃为何忽然问起这个?”
沈药面带微笑:“你和霍骁也算是我撮合的,我自然关心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霍骁此人看似粗犷,实则体贴,你跟他好好的,我也放心。”
胭脂眉眼带笑,乖顺地点了点脑袋,又将文绣院的一些差事说了。
她虽说还不认得多少字,但架不住记性实在好,什么都能记得住,说起来一五一十,事无巨细。
接下来的几日,整个靖王府都忙了起来。
满月酒是大事,更何况皇帝还会亲自驾临,那便绝对马虎不得。
从宴席的菜品到宾客的座次,从院落的布置到丫鬟小厮的衣裳,桩桩件件都要安排妥当。
幸而薛姨母同言夫人都在靖王府上住着,帮衬了不少,因此沈药倒并不觉得如何辛苦。
满月酒的日子定在四月二十六。
这日天公作美,春光明媚。
靖王府门口张灯结彩,红绸从大门一直挂到二门,地上铺了崭新的红毡,丫鬟小厮们穿上簇新衣裳,站在门口笑脸迎客。
沈药起来后,由青雀和银朱一左一右梳妆。
今日是满月酒,不比寻常,妆容穿戴都要郑重。
青雀为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