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,在宫中伺候贵人数十年。
可乍一见靖王满手是血,还是吓得膝盖发软。
皇帝示意:“将靖王挪去偏殿,料理伤口。”
偏殿空置,每日收拾得干净。
陈太医跪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替谢渊清理伤口、上药、包扎。
他的手很稳,可额头上还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沈药就站在一旁,提心吊胆地看着。
另一边,皇帝把谢承睿叫到跟前,目光审视,问他: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谢承睿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“回父皇的话,母妃殿中有个小宫女被德妃娘娘叫过来帮忙,却不知所踪。母妃担心,便让儿臣过来寻找。”
皇帝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,“什么小宫女,也值得你来费心?”
谢承睿低下头,“她……很聪明。”
说着,耳根微微泛红。
皇帝看在眼里,哼笑了一声。
沈药站在一旁,正替谢渊看着太医包扎,耳朵却一直竖着,听着皇帝与谢承睿的对话。
听见皇帝那一声哼笑,她的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不太好的预感。
赐婚大帝又要发力了吗。
果不其然,皇帝又问:“你若是对那小宫女有意,朕便将她赐给你做侧妃。你意下如何?”
谢承睿一愣,抬起头来。
皇帝又问:“那小宫女叫什么名字?”
谢承睿回过神来,连忙答道:“回父皇的话,她叫银心。原本是二皇兄身边的宫女,更早些时候,是前太子妃的陪嫁。”
皇帝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,“这经历,倒是比朕还要更丰富些。是顾棠梨的陪嫁,又伺候过景初,最后,还去了你母妃身边伺候。”
沈药听着,心中很是紧张。
近日事件频发,可真的要追究起来,银心才是一切的关窍。
而银心,是她托贤妃捞出来的。
可皇帝并不蠢,这话若是直说,必定会引起皇帝的怀疑。
可是沈药在一旁不能随意插话,不然,会显得这件事更加可疑。
也是这个时候,谢渊轻笑一声:“好药药,真不疼,别哭了,我看着,心里反倒是更疼呢。”
沈药吸了吸鼻子,配合地啜泣:“可你真的伤得太重了,我从没见过你伤得这么重过……”
皇帝听见,也往这边看了一眼。
这一下,分散了他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