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地按了回去。
她愤怒说道:“臣妾杀她,那是因为她该死!若不是她,臣妾怎会落得今日下场?若不是她,景初又怎会死于非命?陛下,景初也是您的儿子啊!他甚至都还没有子嗣,就这样死了……他甚至连头颅都没有了!”
皇帝猛地一怔,眉头拧得死紧:“你在胡说些什么!”
德妃双目猩红,直直盯着皇帝,“臣妾没有胡说!今日臣妾去看过景初,他在棺椁中躺着——头颅是空的!是空的!是沈药偷走了他的头颅!”
她的声音在殿前回荡,尖锐得如同夜枭啼叫。
皇帝的脸色变了又变,面色愈发阴沉。
也是此时,沈药与谢承睿一前一后从殿内走了出来。
沈药一眼便看见了谢渊,见到他满手的血,也见了地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水。
快步走到谢渊面前,捧起他受伤的那只手,声音哽咽发抖:“临渊……你、你的手怎么了?”
说着,泪水便扑簌簌落了下来。
谢渊心软,想为她擦去眼泪。
可他左手攥着那把凶器短刀,右手则是受了重伤,两只手都腾不出空来,只能低声哄慰:“好药药,不哭了。你才出月子不久,这样哭,身子怕是吃不消。”
皇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难言滋味。
瞥向德妃,冷声质问:“德妃,靖王妃刚生产完,绵延谢家皇室子嗣有功。她做什么要景初的头颅?更何况,她已是为人母亲,怎么可能做出这等血腥之事?”
德妃咬着牙,一字一句道:“因为她记恨景初!她那么爱景初,她一心想嫁给景初,可是景初不娶她,所以她念念不忘,她是在报复!”
皇帝听了这话,气得笑了,“你倒是看看靖王妃嫁的是谁!”
指指谢渊,又指指沈药,语气嘲讽,“你也知道朕是景初的父皇,景初什么德行,朕还不清楚?他虽是太子,可无论才学,功绩,都远远不及靖王。靖王妃嫁给靖王之后,夫妇二人蜜里调油,她何必还惦记景初?”
德妃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皇帝懒得再看她。
“皇兄。”谢渊忽然开口。
皇帝停下脚步,回过头来。
谢渊手上还在滴血,面色凝重,“既然德妃娘娘提出此等怀疑,那还是去查看一下景初的头颅是否还在会比较好,毕竟景初是皇室子嗣,曾经更是贵为太子,若是他的头颅出了差池,谁也担当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