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骁在一旁忍不住皱起眉头,“王妃,这厮根本是在颠倒黑白!”
侧目去瞪钟聿,意思是让他赶紧开口辩解两句。
钟聿却只是垂首站在那儿,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浅笑。
霍骁眉头皱得更紧了些。
张鹊则是梗着脖子,毫不客气地反驳:“哪里颠倒黑白?霍指挥使这话说得轻巧,到底是我受了伤,霍指挥使却还是好好站着呢!”
“你!”
霍骁听得心生恼怒,怒目射向张鹊,恨不得一拳头将这竖子打到地底下去。
张鹊察觉到他眼神中的杀意,心底一阵发寒,下意识地后退两步。
沈药轻轻开口:“不必争吵。”
一时,霍骁不敢忤逆,只能鼓了鼓腮帮,强压下怒火。
张鹊心下一阵畅快,也因此有了底气,得意洋洋抬高脑袋,挑衅地瞧了霍骁一眼。
霍骁目光冷沉,燃着怒火。
张鹊轻哼一声,傲然收回视线。
这靖王妃,是信了他,要帮他撑腰了!
果然是女流之辈,三言两语就信了,实在好骗!
“我且问你,”沈药开口问起来,“你叫什么名字?家在哪里?父亲是谁?”
张鹊一听,心中更是大喜!
都问起家里情况,这是真要替他做主了!
他连忙答道:“小人姓张,单名一个鹊字,家住在城东柳巷。小人的父亲名叫张隆,是兵马司左军指挥使。”
沈药面带微笑,点一点头,“张鹊,兵马司左军指挥使的公子。”
张鹊心里头越发欢喜,觉得今日这顿打虽然挨得冤枉,可能让王妃记住自己的名字,倒也不算白挨。
说不定日后还能借着这个由头,跟靖王府攀上几分关系。
沈药又望向他身后那二位,“你们呢?”
张鹊听了这话,有点儿不高兴。
他挨打了,还被这俩玩意儿沾上光了?
那两个公子确实高兴,抢着回答。
“我爹是光禄寺寺丞徐昶!我叫徐之颐。”
“我叫吴获,我爹是中书省检校吴怀中!”
沈药听一句,点一下头,“好,你们三个,我都记下了。”
张鹊虽然心里有点儿不舒服,但转念一想,他们两个又没挨打,王妃又不至于同情他们两个,问一句,只是礼貌罢了。
想到这儿,张鹊愈发满心期待。
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