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海绵里的水,永远没有充足的时候。
但你只要挤一挤,就会有……”
“可是,”崔宏棋还想继续争取,但桂永年摆了摆手,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果决地道,“这是市常委会形成的决议。
我叫你们俩过来,是给你们下通知,不是跟你们商量的。
你们不能只想着县里的情况,要顾全大局,努力配合市里的决议政策。
说到底,肉烂还是在锅里,江臣集团又没有搬离我们市。
你们不能只考虑自己的金泉县
我们全市gdp,最后加起来,要去跟其他市竞争的。
好了,就这样。
你们理解也是这个结果,不理解也是这个结果。
回去慢慢理解吧。
我马上还有个重要的会,就不留你们了。”
他说完,直接离开沙发,回到办公桌前,再也不搭理两个人。
崔宏棋跟侯天来对视一眼,只得无奈的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,他们共乘一辆车。
“这叫什么事儿嘛?”
侯天来气的脸色铁青道:“我们县一共赚钱的企业也没几家,还让市里,把我们眼珠子给扣了。
保守估计,县财政要损失一点五亿的收入。
这回去跟大家怎么交代?”
崔宏棋眼睛看着车窗外面,叹口气道:“若只是江臣韦斯特集团搬走,或许损失一点五亿。
可你没听桂市长说,要搬走整个产业链,意味着不止该企业,还有许多相关企业,也要一并搬走。
所以总体加起来,至少损失两亿吧。
对我们这个穷县来说,突然财政少了两亿,简直是对我们敲骨吸髓。”
两人难得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,侯天来道:“那么多花钱的项目,年初都已经通过预算,现在突然没钱了,咋办?
难道要临时砍掉?
那预算就成了废纸一张,还有什么用?”
“有许多项目已经开始动工了,想砍都砍不掉。”
崔宏棋发愁地揉了揉眉心道:“不管怎么说,先召开常委会,向大家通报一下这件事。
该怎么办,大家商议决定吧。”
侯天来苦笑一下道:“突然被釜底抽薪,缺了那么多钱,就算开会,也不能变出钱来。
恐怕也没什么结果。”
崔宏棋发出同款苦涩的笑道: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