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易。
陈小凡作为新任常委，分到的果子有点少，只能提拔一个底层科员。
等以后随着地位越来越稳固，拿到的果子越来越多，就能照顾到更多人。
他回到办公室之后，把名单拿出来看了看。
作为交换，他要同意这份名单。
好在上面的人和岗位，都跟他没什么关系，白白卖个人情，同意也无妨。
……
……
县府秘书科。
办公室。
文悦可回来拿文件。
她虽然是陈小凡的联络员，但本质上还是秘书科的一员，所以在大办公室依然保留有她的办公桌。
“诶呦喂，我看看这是哪位大领导回来了？”
一个女人拎着拖把，从外面走进来，对着文悦可阴阳怪气地道。
那女人叫李娟，已经参加工作六年了。
当初她刚刚参加工作时，也曾经心高气傲。
那时候办公室主任方成周想要占她便宜，不止被她严词拒绝，而且还威胁告到纪委去。
于是方成周被吓退了，但从此之后，她也就坐上冷板凳，工作了好几年，依然还是二级科员，根本得不到提拔。
后来她结婚之后，看着那些比她入职晚的，都已经提拔了一级科员，她思想逐渐松动，开始后悔当初的举动。
要是她早答应了方成周，现在早就成为一级科员，该提副科了吧。
但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。
再后来，终于熬到方成周倒台，她顺利攀上刚刚升为秘书四股股长的李昭云，接受了其潜规则。
于是李昭云也许下承诺，把科里今年提拔的名额，给她搞到手。
这下她在科里，感觉腰杆也挺了起来。
此时她看到文悦可，顿时感到不满，冷声道：“你是把秘书科，当成旅馆了是不是？
自从你入职以来，一共拖过几次地，打扫过几次卫生？
加起来也屈指可数吧？
这还不算，连你这张办公桌，平常都需要我们给你打扫，你眼里还有没有秘书科？”
文悦可歉意道：“李姐，对不起，我每天早上来上班，首先要打扫陈常务的办公室。
打扫完之后，把每天的文件给整理一下送过去，然后再接受领导的临时任务，也是忙得不可开交。
所以科里的卫生，就难免顾不上，请您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