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开会都夸奖,说小凡学长是我们汉大最优秀的校友之一。
也是我们所有学长中最帅的,没有之一。
今天一见,果然人比照片中还要帅一些。”
温美玉满脸诧异地看着陈小凡道,“你还为母校捐赠过大楼实验室,价值好几个亿?
你到底多有钱?
那几个亿,哪儿来的?
我们不会无意间,撞破了不该知道的事吧?”
陈小凡苦笑道:“你们别胡思乱想,我一个公务员,哪里那么有钱?
只不过当时汉大缺乏资金,那时我还在通元县任职。
碰巧我扶植的一家企业赚了大钱,于是我就促成了他们的捐献计划。
只不过后来,他们单位负责人不方面露面,所以就借用了我的名字,把我当成了捐献人。
这个误会一直延续到现在,汉大方面为了宣传,也就默认了这个说法。
他们宁愿相信,是有个优秀校友反哺学校,捐献了那笔钱。”
“难怪,我说呢,”温美玉道,“你要是那么有钱,还做什么副县长?
早就拿着那些钱花天酒地,享受人生了。
几个亿啊,能买多少美女伺候你?”
陈小凡道,“人的追求不一样。
我即使真有钱了,也不会去纸醉金迷,采买美女。”
“那是你没有,要是有了,你肯定不这么说。”
温美玉戏谑地说了一句,然后道:“你们先聊一会儿,菜马上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