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,我们是否可以尝试用量表(如psqi睡眠质量指数)量化一下患者入睡时间、醒来次数等指标?这样疗效更直观,也便于以后总结。”
那位学员还没说话,旁边一位第一期留校的助教就嗤笑道:“徐老师,咱们中医看病,啥时候还得靠填表了?老师傅望闻问切不比那冷冰冰的表格准?搞这些花架子,还不是为了发文章好看?”
这些话或多或少传到了徐嘉怡耳中。她虽然专业干练,但毕竟刚回国,一腔热情却遭到如此抵触,心中不免委屈和沮丧,工作效率也受到了影响。
桂翠察觉到了这股暗流,试图调和,但收效甚微。
黄彪则是老派思想,虽然认可徐嘉怡的能力,但内心也觉得她有些地方“太洋气”,不太合脾胃,劝说的话不痛不痒。
矛盾终于在一次病例讨论会上激化了。
徐嘉怡在分析一个疑难病例时,引用了几篇国外期刊上关于“肠脑轴”与抑郁症关系的最新研究,来佐证她提出的“从脾胃论治”的思路。
秦波当即反驳:“中医调理脾胃治疗情志病,自古有之,《内经》就有‘胃不和则卧不安’的论述,道理精深莫测。
何必非要扯上外国人的什么‘肠脑轴’来证明?显得我们自己的理论站不住脚吗?这是文化不自信!”
徐嘉怡也来了火气,据理力争:“引用现代研究不是不自信,而是为了让我们的古老智慧更容易被现代人、被国际社会理解和接受!
这叫做‘与时俱进’,叫做‘搭建对话平台’!固步自封只会让中医越来越边缘化!”
双方争得面红耳赤,会议不欢而散。
消息很快通过越洋电话传到了远在c国的张景那里。
张景听完桂翠的汇报,沉默了片刻。他深知,这是发展中必然会出现的问题——新旧观念的碰撞,不同背景人才的磨合。
他没有立刻指责任何一方,而是对桂翠说:“我知道了。你先安抚一下双方情绪,尤其是嘉怡,肯定她的工作和价值。告诉秦波他们,学术争论可以,但必须保持对同行的基本尊重。具体的,等我回来处理。”
结束与格伦先生的当期治疗(效果显着,已商定后续通过远程随访和邮寄药方维持治疗),张景立刻踏上了归国的航班。
他没有休息,回到明德堂的当天下午,就召集了所有教员和核心学员,开了一场闭门会议。
会议上,他没有各打五十大板,而是首先肯定了秦波等老学员对中医传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