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要研究像之前重症肌无力那样的疑难杂症。系统整理我们的医案,用现代科技手段(比如数据挖掘)进行分析,总结有效方药和辨证规律,形成可复制、可推广的‘明德方案’。”
古籍文献与应急数据库:“和杨主任合作,系统挖掘整理古代医籍中的疫病防治经验,就像系统…就像我们之前偶然发现的一些古籍残卷一样,建立数据库。
一旦有新发疫情,我们可以快速从历史经验中找到线索和应对思路!”
中药临方配制与药事研究室:“确保用药质量和安全。研究如何优化煎煮工艺,如何应对大规模用药时的药材保障,甚至探索开发一些便于应急使用的中药新剂型。”
张景的描述越来越清晰,一个小而精、专注于解决实际问题的中医研究院的轮廓逐渐显现出来。
它不是要跟医科大学比拼论文数量,而是要扎根于泥土,解决临床真问题,培养实战型人才。
黄彪脸上的质疑渐渐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兴奋和感慨。他摸着胡子,眼神发亮:“你小子…脑子是真敢想啊!要是真能搞起来…那咱们明德堂,可就不只是个小诊所了…”
桂翠也听得心潮澎湃,但依旧保持着冷静:“张景哥,构想是很好。但最关键的问题——钱从哪里来?场地在哪里?资质审批怎么办?还有,需要的人才呢?光靠我们几个肯定不行。”
“问得好!”张景点头,“这确实是最现实的难题。我初步的想法是:”
“资金:前期主要依靠马老板的支持和明德堂自身的利润积累。同时,我们可以积极申请各级中医药传承创新项目的科研经费,以及社会捐赠。
记住,我们要申请的是‘非营利性研究机构’,这更容易获得政策和资金上的支持。”
“场地:新扩建的区域刚刚投入使用,可以规划出一部分作为研究院的初始办公和教学区。如果后期发展壮大,再寻找新的场地。”
“资质:这确实是个难题。我们可以先挂靠在市中医药学会或者杨主任他们医院下面,作为他们的‘临床研究基地’或‘传承工作站’,逐步积累条件和声誉,再谋求独立资质。”
“人才: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也是最大的挑战。我们可以邀请杨主任作为名誉院长或首席专家,吸引像龙云这样有志于临床研究的年轻医生加入。甚至可以面向全国招聘有真才实学、不图虚名、愿意踏实做事的专业人才。”
他看向黄彪、桂翠和王森:“而你们,就是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