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抓住‘湿’和‘热’这两个核心,尤其是‘湿’这个关键!”
“治疗大法,当以:开达膜原,辟秽化浊,分消湿热为主。”他在白板上写下“开达膜原,辟秽化浊,分消湿热”十二个字。
“方药选择上,”他继续道,“单纯银翘散、白虎汤恐力有不逮,且不利于化湿。单纯藿香正气类又清热力量不足。我建议,重点考虑《温疫论》的达原饮为主方进行加减!”
“达原饮?”一位老专家沉吟道,“槟榔、厚朴、草果,此方燥烈,擅开溃膜原之邪,确是对路。但清热之力稍弱…”
“所以需要加减!”张景立刻接话,“可合入小柴胡汤之意,调和表里枢机;再加入黄芩、知母清热;湿重热轻者可合三仁汤宣畅三焦;热重湿轻者可合白虎加苍术汤…”
他思路清晰,引经据典,将方剂的变化与眼前病人的具体情况紧密结合,不再是空谈理论。
会议室内安静下来,只有张景的声音和白板笔的沙沙声。先前争论的几位专家都陷入了沉思,仔细品味着他的分析。
疾控中心的官员眼睛亮了起来,他听不懂太多中医术语,但他能听出这个年轻人的分析有条有理,紧密结合实际,似乎比其他争论更有说服力。
杨主任适时开口:“我觉得张景医生的分析很有见地,抓住了‘湿热疫戾’和‘膜原’这个关键病位,治法方药也给出了清晰的思路和灵活的加减法。
在当前病因不明的情况下,中医提前介入,从调整人体内环境、祛邪外出入手,是完全可行且必要的!
我建议,就以这个思路为基础,尽快拟定一个初步的中医治疗方案,上报指挥部,争取尽快在隔离点试用!”
“我同意!”
“附议!”
“思路清晰,可以一试!”
几位主要专家纷纷表态支持。统一意见终于达成!
接下来的时间,专家组迅速以达原饮为核心,拟定了针对不同偏重(湿重于热、热重于湿、湿热并重)的协定处方,以及详细的煎服方法和注意事项。
方案通过紧急渠道上报市疫情防控指挥部。
两个小时后,反馈传来:指挥部原则同意专家组意见,批准在河口镇隔离点对轻症和普通型患者,立即试行中医治疗方案!所需中药材由市里统一协调,紧急调拨!
消息传来,河口镇卫生院的医护人员都松了一口气,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。
张景站在卫生院二楼的走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