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想能有出价更高的“冤大头”出现。
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,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——另一条街上新开的一家少儿编程培训机构,也在打听周边铺面,似乎有扩张的意向!
这个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吴老板耳朵里,他立刻又端了起来,原本快要谈妥的价格再次上调。
“妈的!这老吴头,真是坐地起价!”黄彪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那个什么编程班,跟咱们八竿子打不着,跑来凑什么热闹!”
桂翠也急得上火,嘴角起了个泡。时间不等人,每拖延一天,扩建计划就推迟一天,而且夜长梦多。
张景眉头紧锁,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“我们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押在吴老板这一家上。”
他果断决定,“桂翠,你继续和他保持沟通,但别把他当成唯一选项了。王森,你人面广,再多打听打听附近还有没有其他合适的空置铺面,稍微远一点点也行,只要格局合适,价格公道。”
王森领命而去,发动了他的那些推拿客户、街坊朋友关系网。
然而,寻找新址的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。合适的铺面本就稀少,要么面积太小,要么格局奇葩(比如没有上下水,根本无法改造成诊室或治疗室),
要么租金高得离谱,要么房东一听是开诊所,担心煎药有味、病人吵闹而直接拒绝。
几天奔波下来,几乎一无所获。唯一的希望,似乎还是在那位反复无常的吴老板身上。
而吴老板,似乎也吃准了明德堂的急切心理,态度越发傲慢起来。
这天下午,桂翠又一次从文具店回来,脸上带着疲惫和沮丧。“他还是不肯松口,甚至暗示,如果编程班那边给价合适,他可能就租给他们了…”
一股无力的焦躁感笼罩在明德堂核心团队的心头。明明有了资金,规划也做好了,却卡在了这最基础的第一步——找地方上。
“岂有此理!”黄彪一拍桌子,“实在不行,老子天天去他店门口坐着!我看谁还敢来租!”
“黄老师,您别冲动。”张景按捺住内心的烦躁,努力保持冷静,“这样解决不了问题,反而坏了名声。”
他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熙攘的街道和对面那家碍眼的文具店,沉默了片刻。
难道扩建计划,一开始就要夭折在找场地这一步吗?
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,张景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本地的固定电话号码,有些眼熟。
他接起电话:“喂,您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