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就会改变,他和桂翠的关系也会变得更加复杂,甚至失去自主权。
桂良秋似乎有些意外,但看着张景那清澈坦然、毫无贪欲的眼神,他眼中反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赏。能拒绝唾手可得的资源,要么是傻子,要么就是真有格局和定力。
“哼,随你。”他最终哼了一声,没再坚持,但态度明显又缓和了不少,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也不强求。但是,”他再次看向桂翠,语气放缓了些,“经常给家里打个电话,报个平安。你妈…担心你。”
这几乎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让步和表达了。
安香顿时眼圈又红了,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常打电话!缺什么就跟妈妈说!”
桂翠看着父母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,尤其是父亲那别扭的关心,鼻子一酸,差点掉下泪来,连忙低下头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一场险些引爆的家庭风暴,就在张景的沉稳应对和桂良秋出人意料的妥协下,暂时化于无形。
桂良秋夫妇没有再多留,又简单叮嘱了桂翠几句,便在一片微妙而复杂的气氛中离开了明德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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