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玄木宗在枉死城周边布了三年的暗桩,折进去七个人才摸清这些底细。”
木长青的声音平静,但目光沉了一下,“七个人,一个都没回来。”
厨房里安静了片刻。
窗外传来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和远处观星塔顶星镜运转时低沉的嗡鸣,交织在一起,填补了那段沉默。
青丘站在灶台边上,一直没说话。
她靠着墙,双手抱在胸前,目光落在那张皮纸地图上
停顿了片刻,然后开口:“爹,我也去。”
姜啸转头看她:“你留在星神宫”
“混沌迷踪大阵已经稳定了。”
青丘说,“我可以在出发前重新校准一次阵法的能量循环,然后留下足够的混沌母光维持阵眼运转。只要不出意外,撑七天没有问题。”
姜啸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,节奏不快不慢。
他没有立刻答应,但也没有直接否定:“等小黑到了再说。”
木长青喝完那碗茶,没有多留。
他把空碗放在桌上站起身,把那幅地图留在桌面上
“玄木宗和狐族的暗桩,在枉死城北面的黑风岭设有联络点,接头暗号写在地图背面。如果决定动手,提前知会一声,我好安排人手接应。”
他背起竹篓,走出厨房门,沿着来时那条小径,消失在午后的树影中。
当天夜里,小黑就到了。
他不是走传送阵来的,是直接从龙渊飞过来的。
落地的时候带起一阵狂风,把观星塔广场边缘那几棵老槐树的枝叶刮得哗啦啦作响。
他化回人形,肩上扛着龙骨战刀,随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往后一拢。
大步走进厨房,往长凳上一坐,端起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茶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。
“那情报我看了。”小黑放下碗,抹了把嘴,“黑风岭那地方我熟,龙族早年在那一片有过据点,地形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。枉死城我没进去过,但外围那片迷雾沼泽我飞过两回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卷东西,摊开在桌面上。
是一幅比他手掌略大的旧皮革地图,边缘磨损得厉害,有些地方还沾着干涸的泥点。
地图上标注的区域和木长青那张皮纸地图高度重叠,但在枉死城西侧多了一条蜿蜒的虚线。
“龙族早年留下的撤退通道。”
小黑指了指那条虚线,“当年龙族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