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前师父让我带上的。”
他顿了顿,“荒古玄木宗的生生造化丹,由九种万年灵木的精华,配合玄木宗祖传的炼丹秘法炼制而成,一年只能成丹九颗,我师父这次让我带了半年的份额过来。”
他伸出右手,比了一个数字。
食指和拇指张开,比出一个“四”。
又伸出食指,比出一个“一”。
“一共四颗半。”
木心的语气很平淡:“半颗是用来清的,四颗是用来养的。清半颗,把残留在你体内的幽冥蚀骨咒力连根拔起,一颗不留。养四颗,修补被咒力侵蚀过的经脉和丹田,让你的底子恢复到受损前的状态,甚至更好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手指一直在桌上画着圈。
指尖在石桌面上轻轻划过,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,画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形。
水痕在晨光中微微反光,又慢慢变淡,像一只正在缓缓闭上的眼睛。
姜啸看着那个玉盒,没有伸手去拿。
“代价呢?”
“没有代价,这是玄木宗与圣境结盟的诚意。”
姜啸的手指停在桌沿,指尖在桌面的裂缝上轻轻划了一下,留下一道细微的白痕。
他看着木心的眼睛。
那双淡青色的瞳孔里,没有闪烁,没有回避。
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表面映着亭外的天光云影,底下是沉淀多年的沉稳。
“玄木宗不是一直保持中立吗?”
“上次见面,你师父还说中立之策短期内不会变,这才过了多久就要改主意了?”
木心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水,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中立的前提是各方平衡,现在平衡被打破了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姜啸,看向远处的天边。
那里有几片薄云,边缘泛着金红色的光,像被火烧过的宣纸,静静地悬在天际。
“那天之后,混沌神宵殿尊主公开表态支持圣境。星衍老人这次又收了青丘殿下为徒。”
“五大家族的阵营一下子变成了二对三。我们如果再中立下去,等到尘埃落定,我们就是最后一个没有站队的人。那时候无论哪一方赢,第一个被清算的,就是谁都不沾的墙头草。”
他说得很坦率,没有用漂亮话包装。
姜啸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笑了一声,笑声不大,但在安静的亭子里听得很清楚。
他伸